“小娘子生得这般白嫩水灵,跟个瘫子可惜了!”
不堪入耳的哄笑声和更加下流的调戏接踵而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空气。
瘸腿张见李慎毫无反应,只留给他们一个沉默僵硬的背影,胆子更肥,恶意也更甚。
他拄着棍子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横飞,木棍直直地指向轮椅上那个孤寂的身影,声音拔高,充满了恶毒的讥讽。
“喂!废物!说你呢!耳朵聋了还是下面那玩意儿真废了?嗯?成天坐着像个活死人,□□里那东西还中用不?只能当个窝囊废,靠小娘子养着吧?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废物!窝囊废!”
其他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污言秽语如同冰雹砸下。
豆西竹炸了。
就在瘸腿张得意洋洋、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李慎背上、木棍再次轻佻地指向他时,豆西竹像一只被彻底激怒的母豹,猛地从晾衣绳旁冲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
她一把抓住了瘸腿张指着李慎的那根木棍,用力一夺,瘸腿张猝不及防,被夺了个趔趄,惊愕地看向突然爆发的豆西竹。
豆西竹双手紧握住那根粗糙的木棍,横在身前。
她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气势,手腕猛地一拧,木棍在她手中高速转动起来,划破空气发出低沉而凌厉的破风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她向前一步,稳稳地站在了轮椅之前,用自己的身体将李慎牢牢地挡在了身后。
阳光落在她身上,给她单薄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锐利的金边。
豆西竹不会说脏话,骂人也只会说:“污言秽语!”
杀伤力极低。
她抬着下巴,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声音冰冷、清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讽刺和力量,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边:“我家夫君是弱了点,倒也不是人人可欺。”
李慎也忘了反应,豆西竹一个小小的身躯站在他面前,挡着风雨。
他第一次想要好好的、正常的活着。她给他带来了求生欲,他想要护她,想把她养的白白胖胖,让她更好。
对面的人动了,李慎动的更快,还把豆西竹背了过去。
一道微不可察的寒光,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瞬间从他袖中激射而出!
快!准!狠!
精准无比地没入了瘸腿张大张着、正欲喷出污言秽语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