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张脸上的狞笑和暴怒瞬间凝固,双眼难以置信地暴凸出来,他双手徒劳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指缝间,温热的鲜血如同泉涌般喷射而出。
豆西竹虽然没看见发生了什么但光听声音就有一些害怕,她抖了一下,闭上眼睛,捂上耳朵。
李慎杀人了......
李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那几个吓得魂飞魄散、抖如筛糠的混混。
那眼神,如同在看几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声音低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慵懒的歉意,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抱歉啊,”他微微歪了下头,眼神冰冷无波,“许久没杀人,有些手生,不小心弄死了。”
豆西竹听出了点味来,也基本上确认了,双腿残疾不是李慎的禁忌。
那群人跑了后,李慎把豆西竹哄到屋里,自己则收拾尸体。
豆西竹在里面会偷偷看李慎,偷看完就翻起了书。
不巧,看见了一个崭新如初的信笺。
豆西竹看了,文字不通,不能全文看懂,但脑子可是好东西。
豆西竹在现代经常和好友扒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友痴迷于大夏王朝,豆西竹则痴迷于朝代的更迭,悲凉和辉煌的人物。
李慎,榜上有名。
从万方朝到庆朝,李慎就恢复七王的身份了,还一路飞黄腾达,不跟宫里的人保持联系就怪了。
而且他中过毒,双腿也是这么没的,后期也是四皇子派人来救治的。
她也就见怪不怪的把信笺恢复出厂设置。
当豆西竹以为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一转身,直直跌进那神出鬼没的主人的眼睛里。
“怎么还傻掉了。”李慎率先打破平静:“那些都是无趣的书,你要是想看,我可以给你编写点有趣的。”
豆西竹连连点头,过去给李慎捏肩、捶背,说软话。
院外又炸翻了天,听声音像是两个护卫,叫喊着哪来的血腥味,这是被谁抢劫了。
甚至看了里面一眼,想看看里面的人死了没......
李慎嫌外面吵,便挑起一块衣料,问她:“留不留?”
“不行,说了要留给我的,你不能出尔反尔。”豆西竹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布料,说话还挺有少女的娇羞。
“好。”
李慎问的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