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让那个丑陋的纸鸢飞上天。
她的裙摆沾着灰尘,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跑动的姿势毫无美感,甚至差点被脚下的石子绊倒。
她举着线轴,仰着头,努力地奔跑、拉扯,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仍是如此,她依旧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李慎想,她就该这样。
突然,豆西竹把纸鸢,眼睛亮亮的,很是向阳。
她说:“你也放!”
“......好。”李慎赶紧去接纸鸢,一次就把纸鸢放的很高,线都被他放干净了。
李慎发现后默默收了线。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小小的院子里,给地面、房子、人镀上一层浅金。
日落了。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原主豆西言那位唯利是图的父亲,风尘仆仆地找上了门,站在破败的院门口,扯着嗓子嚷嚷,目的**而刻薄。
豆父要豆西言立刻休了李慎这个废人,改嫁一个手脚齐全的男人。
以此,换一笔丰厚的聘礼。
可惜眼前的人是豆西竹。
豆西竹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声音却陡然拔高,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嘲讽和决绝。
“家里缺钱,又想卖我啦,父亲。”
那些属于原身的、被当作货物般买卖利用的冰冷记忆,豆西竹一清二楚,只是不愿再提。
她一个现代人,光是想想就来气。
豆西竹提高了音量:“今天得让父亲失望了。李慎,我夫君,他很好,很健康。我既嫁了夫君,那就要一辈子,半路换人这种腌臜事,我膈应!”
“你!你个不孝女!反了天了!”
豆父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你果然是个祸害!你个克死你娘的灾星!现在还要克......”
他恶毒的咒骂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了喉咙。
“呃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
一根筷子擦过豆父的脖子,划出一道红印子。
豆父惊恐地瞪圆了眼睛,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景象,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地,狼狈地用手捂住脖子。
那里,赫然多了一道细细的、渗着血珠的红痕。
而在他刚才站立位置后方的土墙上,一根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