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泛白。
豆西竹看见了,用脏手拍了拍李慎的肩膀,“别想太多,又不是只买了大白菜。抬头,笑一笑嘛。”
李慎不听,依旧低头。
“那这样吧,我的手脏了,我用你的衣服擦擦手,就当是向你发泄。”
“那也太软绵绵了......”李慎用衣摆给给她擦手。
“我跟你发泄呢,哪里软了。”
“你只是因为我的现状,才会如此。”李慎一语道破,“你不敢。”
豆西竹确实不敢。
毕竟是将来的七王,惹得不愉快了,连活路都不给。
“我们快回去吧。”豆西竹试图掩饰过去。
李慎抿唇没再说话,豆西竹就当是成功了。
回到家,没看见两护卫的身影。
走了正好,没人跟他们抢东西吃。
李慎道:“去休息一会,我去做饭。”
“好。我去收拾一下门槛。”
李慎点头,表示知道了。
李慎不拦着,不干涉她的决定,会趁着烧水的空挡,偷偷看着豆西竹。
那个斧头还是比较重的,一个小小的她,挥起来很费劲。
一声接一声,带着一种执拗的狠劲,打乱了李慎的心思。
他在想,豆西竹为什么不敢,为什么总是哄他,为什么不是真心实意。
李慎总是把手藏着袖子里,袖子里有匕首,他想用一些极端的方式验证一些事,又怕吓到豆西竹,放弃了。
他想,这样也挺好的,人不走,心也可以飘远一点的。
砍门框的声音弱了些,豆西竹也不在院子里,李慎就摇着轮椅,上了斜坡,看向屋里。
豆西竹在屋里,在他们吃饭的地方做东西,应该是纸鸢。
李慎笑了笑,真是不知道累的。
忙忙碌碌加吃饭,太阳就跑到了西边。
院子里,被砍了一半的门槛凄惨地歪在一边,露出一个难看的豁口。
豆西竹把纸鸢塞到李慎怀里,让他拿好了。
工具少,做出来的纸鸢也很粗糙,勉强能飞。
“放纸鸢去喽!”
豆西竹乐呵呵地推着李慎去了院子里。
李慎坐在轮椅上,阳光晒得他苍白的皮肤有些发烫。
他看着豆西竹在院子里笨拙地跑动起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