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方阔的庭院,四面的屋子围着玻璃墙,晶莹剔透的壳子内部是古朴素雅的家具。
曲折的抄手游廊衔接着内院,最深处的后罩房砌成了二层小楼,楼下是石山小桥流水,还搭着一座古色古香的戏台子。
谢漪白从前只参观过一进、两进的私宅,邹延家的这规格,放古时候怎么着也得是个世子贝勒吧。进来的一路上没见着人,他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呼道:“延哥你一个人住这儿啊?”
“不是啊,有佣人,都在忙呢。”邹延打着石膏板的手臂吊在胸前,领着他游览自己的家,“以前我爷爷住这儿,他老人家年纪大,嫌北方干冷,搬去昆明养老了,这房子就给了我。我就一个人,住不了这么多间屋子,本来想租出去,我爸非说这里风水好,不让我搬。”
“噢……”谢漪白心里酸酸的,命好的人可不可以闭嘴呢,他要仇富了!
看完四合院的景观建筑,邹延带他去起居室,招待他喝茶吃点心,单用右手给他倒水。
谢漪白难为情道:“是我来看望你,怎么变成你照顾起我来了。”
“我是主你是客,我当然得照顾你啊。”邹延豪爽道,“而且人哪儿有那么娇气?骨折了又不是手断了,给客人倒杯茶是天经地义的。”
谢漪白嘀咕道:“我就那么娇气……”
他说得很小声,邹延清楚地听见了,笑道:“哈哈哈,你不一样,谁舍得使唤你啊。”
谢漪白愣了愣,他带着不多的探究和不少的惊奇看着邹延,问:“那延哥,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其实他准备好了今天要来嘘寒问暖、端茶倒水,毕竟这是他该做的;邹延虽然说过,对他的帮衬和扶持是为了追求他,但他们也并不是那么单向的关系。
谢漪白很畏惧被有权有势的人——无论男女示好,因为接受或拒绝ta们,都可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是得罪不起邹延,又觉得这笔交易还算实惠,才接纳这份好意的。
若仗着自己有些资本,就对人颐指气使、呼来喝去,那叫不识抬举。在谢漪白的认知中,先是有利可图,再是为利追逐。邹延对他这么好,还为他遭受无妄之灾,总得图点什么吧?
“嘶……”邹延沉吟着,咀嚼他的话外之音,略有领悟后解释道,“小白,你想岔了。我没那意思,不能因为我整天嘻嘻哈哈的,你就把我看得那么肤浅啊。”
谢漪白似懂非懂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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