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内在特质?
不过思考这些问题好像没什么意义。
半小时后车停靠在马路边,谢漪白被人叫醒,他猛然一睁眼,正对着自家小区的大门。
他不仅睡熟了还做梦了!谢漪白睡眼惺忪地抠着后脑勺,问:“你是在香氛里加了安眠药吗?我为什么每次坐你的车都会睡着。”
盛柯反问:“如果加了安眠药,我为什么没睡着?”
“真没幽默感。”谢漪白本是腹诽,一不小心说出来了,下意识地捂了捂嘴。他瞥向盛柯,对方置若罔闻一般,只等待他下车。
“谢谢柯导,回头见……”谢漪白赶忙解开安全带,溜之大吉。
他一走,盛柯又想起那只耳环来,抓起首饰盒下车,想追上去还给他。
谢漪白从温暖的豪车下来,被凌晨的冷风吹得一瑟缩,他披上外套,趁深夜无人,不顾形象地跑着进小区。
盛柯只望见他的背影通过门禁,没入了树影笼覆的小路间。
又忘了。
回到车内,盛柯打开盒子,一只染着紫色鬃毛的银角瓷白小马躺在蓝丝绒上,耳夹部分是金色,像被射落的太阳。
下次吧。他暗自思量着,尽管不知道下次又是哪一次。
谢漪白回到家,先喂狗再卸妆。他摘下首饰放到收纳盘里,留给明天阿姨来整理。
他有形象管理的责任,想偷懒也不行,得强打起精神做完一整套护肤步骤,明天上午还有杂志拍摄,状态不好就算失职。
正式躺上床已经是一小时后,谢漪白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起晚上还没吃饭。哈哈,都忙忘了,饿着当减肥吧。
这才复工多久啊,他又想休假了!
邹延在病床上疼了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早晨嫌弃医院伙食差,火速办了出院手续回家歇着。
他朋友遍天下,跟谁都熟,但二十大几的人打架斗殴进了医院,说出去实在不雅,所以他谁也没通知,实行静养。
谢漪白懂事,一忙完工作就上他家来陪着。
邹延家里从爷爷辈起就日子红火,他老爹又赶上九十年代的黄金期,乘着经济蒸蒸日上的风浪,将电影业做大做强,手握着巨量的资本与财富,是正经的富贵人家。
谢漪白这些年见识过大大小小的豪宅,但位于二环胡同深处的三进院他也是头一回踏入;穿过外进门还有内进门,门里立着一块碧油油的青屏,屏后是一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