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称职的父亲……
五个小时后,飞机落地京城。
顾骁直接去了医院,几个小时的路程,已经让他接受事实,恢复了平时的冷肃。
他步履匆忙,一进医院,副院长就迎上来汇报情况。
顾家掌权人的太太,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在自家医院,他真怕被炒掉。
顾骁脚步未停,上了专用电梯,副院长不如他腿长,小跑着跟上,一头汗。
“孩子和之前B超做的一样,龙凤胎,虽然是早产,但体重还可以。”
“男孩三斤半,女孩四斤整,现下都在保温箱里,由新生儿科医生照看。”
顾骁长眉紧皱:“太太呢?”
副院长本以为知道孩子平安,自己总归能得个好脸色,哪里想到这位“幽都官”的面色更冷了。
难道人传他厌妻不是真的?
不过想想也是,顾太太一出事,顾氏集团的人事部,就带人来把医院封了,连大公子都进不来。
这在意程度,明显是将人放在心尖上的。
他暗自擦了把冷汗,回复道:“太太在重症监护室,还没有脱离危险。”
顾骁神色愈发冷峻。
他直接去了重症监护室。
楠姨守在门外,显得很憔悴,见到顾骁先流泪,“先生,你怎么才回来啊!”
孔言画没有抬头。
她家从爷爷辈就做顾家的佣人,没有不忠心的,但她对顾家男人实在失望。
她原本以为顾骁不同,他看重太太,但经过这几次的事,她觉得他们本质上并无差别。
顾禹之流是明渣。
顾骁这个放不开,那个也丢不下,是暗渣。
殊途同归。
她心疼三姐,同样也同情太太。
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将里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林绾安静地躺着,脸上扣着氧气罩,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跳动,显示平稳。
顾骁站在窗外,目光细细地看过她。
从她头上缠着的纱布,到脸上几处细微的擦伤,露在被子外的手背青紫一片,针头扎进皮肤,药水一滴滴流入她的血管。
顾骁觉得呼吸都是疼的。
被刀割一样。
手不自觉地贴上玻璃,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她。
他想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