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那顿寡淡的饭,能吃,也没吃坏肚子。
李慎偷偷地勾起嘴角,摇动轮椅,到柴堆旁,拿起三根粗壮的柴火,将柴火塞进灶膛,用烧火棍拨弄了几下。
锅里很快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地冒着大泡。
豆西竹拿起长勺搅动着米粥,用盖子盖住,留了一个小口,冒着热气。
李慎低着头,静静地望着灶膛里跳跃的火焰,火光在他深潭般的眸子里明明灭灭,看不出情绪。
突然,他说他不想吃饭了。
“什么?”豆西竹以为自己听错了,凑到他眼皮子底下,想看清他的表情。
他把头扭到一边,豆西竹也不掰回来,说道:“怎么啦,你不要和身体过不去嘛,再说了,我一个人也吃不掉那么多,剩下了多浪费。”
豆西竹又想了想,试探地问:“难道是怕自己吃多了想要上......出恭?不用担心了,这都没关系,我帮......”
李慎这才看她,“这种事情,我自己可以。”
似乎是觉得语气太硬,他又弱弱地补了一句,“我没那么弱。”
“知道了知道了,”豆西竹忍不住笑起来,故意拖长了调子哄他,“我家夫君是最厉害的。”
李慎见豆西竹取来碗,只给自己舀了一碗粥,李慎悄悄转动轮椅想要离开。但他刚转过去,背对着她,就被拦住了。
“停!不准走。”
豆西竹还挺霸道的,差点拒绝李慎去出恭。
“......哎呀,我嘴快,你快去......不要笑了......李慎!你快去!”
好说歹说,豆西竹终于红着脸把他“赶”去后院了。
等李慎的轮椅声消失在屋后,豆西竹才端起碗开始吃饭。
粥入口寡淡,一丝咸味也无。
她放下碗,不死心地在灶台周围翻找盐罐的痕迹。
视线扫过柴堆角落,却被底下压着的两张纸吸引了目光......
纸币被木柴压着,豆西竹把柴拿到一边去,瞬间两眼放光,仔细看了看,的确是万方朝的纸币,数额还不小。
李慎不是说,家里的积蓄只能勉强活着吗?哪来的这么大数额的纸币?
该不会是那护卫藏在这里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豆西竹可就全拿走了。
她到后院走了一圈,没看见李慎,“咦~这么快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