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说多了,还给李慎塞了一本书,把人推到书桌前,自己则在一旁陪着。
心里想着去弄点墨来和新的毛笔。
“夫君啊~家里的积蓄怎么样啊?”
“可以勉勉强强活着,算是贫苦的了。”
“啊~”
皇帝还真是无情,人没有作用了,就丢过去让其自生自灭。
“那岂不是还要吃许久的粗茶淡饭。”
李慎似霜,周身都冷了下来,他说:“抱歉,连累你受苦了。”
不止吃食和生活上,还有一些闲言碎语。
李慎并不在乎那些,他身手还在,袖间便是匕首,轮椅里也藏着弩弓,可以随时随地解决外面两个小乌鸦,留着乌鸦也只是觉得叫声有趣,不着急杀。
可豆西竹不能和他一样,豆西竹可以再优秀一点,再闪闪发光一点。
“没事啊,我们可以自力更生。到时候我下地,你就晒太阳。”豆西竹看了看他的脸,不忍心他变黑,“算了,你还是在家做饭洗碗吧。”
李慎以前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即便是奔波在外查查案,杀杀人,保养得也不差,如今连门都不出,更别提变黑了,还白了不少。
豆西竹看着看着就上瘾了,凑过去,手托腮,笑意盈盈,跑到李慎眼睛里,清晰地看到了放大的自己。
“李慎,眨眨眼。”
李慎乖乖眨眼了。
“睫毛真长,像小扇子。”
李慎感觉耳朵热热的,豆西竹直接说了出来:“耳朵红了。”
她笑得也太开心了。
李慎手里的书,更皱了。
下午,豆西竹推着李慎的轮椅停在灶台边,好奇地观摩李慎的手艺。
李慎很成功地让豆西竹看傻了眼。
他简单粗暴地把大白菜、不是很干净的米洗好,扬手就把碗米丢到锅里,然后往锅里添水。
做完这个,就把大白菜切碎,同样,丢到了锅里,和米一起煮。
真的是丢进去的,溅出来的水都打湿了李慎的衣服。
“这这这......李慎啊,你这也太......”豆西竹话没说完,后半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李慎已经抬眼看向她,那深潭般的眸子里发出了连环三问:这有什么问题?这不能吃吗?会把人吃坏吗?
豆西竹回想了一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