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碰撞声接连传来。
李慎习以为常,便也不为所动,自动忽略那些声音,豆西竹就不一样了。
她猛地抬起头,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清澈的眼里满是被打扰的不悦。
“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她放下碗筷,倏地站起身,凳子腿在地上摩擦出短促的声响。
豆西竹去看情况,李慎也不拦着。
房门被拉开,刺目的阳光和更加清晰的吵闹声浪瞬间涌了进来。
至此,李慎才有所动作,悄无声息地摇着轮椅跟在她身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打量她。
后又越过豆西竹的背影,投向外面混乱的院子,眼神幽深而锐利,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和洞悉一切的沉静。
与方才在豆西竹面前那温顺、略带歉意的模样判若两人。
豆西竹倚靠在门口,目光淡淡地看着两个大男人打架打到他们家来了。
一个两个,都脸红脖子粗地互相推搡咒骂着,脚下是一片狼藉,一个破陶罐被砸得粉碎,半罐腌菜泼洒在地,黏糊糊一片;
旁边的水桶也翻了,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和汗臭混合的难闻气味。
而护卫坐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乱象,没有一点要制止的意思。
“姓张的!你他娘的敢偷老子的酒钱!” 一个指着对方鼻子,唾沫星子飞溅。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昨晚根本没进你屋!是你自己赌输了赖我头上!”
另一个不甘示弱,一拳就挥了过去。
“有兴趣私闯民宅、捣毁他人的所有物,不如......”豆西竹拎起一截木棍,在空中划了两下,发出“呼呼”的响声。
扭打的男人听到动静,停了动作,只一瞬。
两个护卫有些震惊地看着瘦小的豆西竹,有些好笑。还没笑完就听那个女人说:
“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击起一些碎石,碎石带着劲风,击在那两人小腿上,两人顿时腿一软,痛呼着滚倒在地。
见豆西竹还想打,看了两个护卫一眼,捂着腿匆匆走了。
豆西竹用木棍点了点看戏的护卫,命令他们把院子收拾干净。丢了木棍,拍了拍手上的灰,跨进屋内的门槛。
这门槛,她越看越碍眼。
豆西竹刚进去,险些被吓到。
李慎竟然一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