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及时打断她,“我睡在外面,这样的话你夜里打滚也不会摔下去。”
豆西竹脱下外衣,躺到内侧,带着笑问他:“万一摔下去了怎么办?”
“我跟着你,我当肉垫。”
他就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了。
然后,慌忙地揪住身下的被褥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干。
“好了好了,不忙活了。”豆西竹笑声清脆如银铃,“待会有你忙活的时候。”她的尾音微微上扬。
豆西竹说得云里雾里,听得他脸红。
忙活?
忙活什么?
要同房?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入他的脑海,觉得脸上轰然一下,滚烫得能烙饼。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连呼吸都屏住了。
“想什么呢?”
豆西竹瞧着他瞬间红透的耳根和紧绷的侧脸,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
她慢悠悠地伸出手指,指尖轻划过他的脸颊,勾起下巴。
豆西竹笑着:“怎么,你喜欢穿着外衣睡觉?”
原来是脱衣服。
他挡住豆西竹伸过来的手,低声说着:“自己可以”。
豆西竹也不强求,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掌心支撑着脑袋,看着他给他宽衣解带,把衣服放到地上,最后只剩下黑色的里衣。
豆西竹瞧着美人更衣,很是美哉,问他的名字。
他答道:“李慎。”
李慎?
“什么?”豆西竹一愣,变了神色和语气,“哪个慎?”
“谨慎的慎。”
这下,豆西竹彻底愣住了。
这是万方朝!
李慎先是朝廷命官,后是废物臣子,在将来,是庆朝的七王,之后一路飞黄腾达。
寥寥几笔,就概况了李慎的一生。
现在这个情况,李慎还是比较惨的。
跟原主结婚了,连原主的名都不知道。
皇帝把李慎贬到偏远地区,念及功劳或者是为了彰显“仁慈”,给李慎买了一个好一点的宅子和两个废物护卫。
护卫不想照顾朝廷的废臣,收了足够的铜板给李慎结了个婚,目的是照顾李慎,他们也好躺着拿钱。
所以,李慎才会一直低头?
李慎见豆西竹一动不动,弱弱地动了动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