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腕表,交给邹延。邹延嫌他没眼色,乐道:“我哪儿还有手?你给他戴上。”
谢漪白和盛柯对上眼的一刹那间,像被一层红霞笼罩了。
盛柯不由分说地拽过他的左手腕,“失礼了,谢老师。”
谢漪白的两只手被人分别握着,他的腕骨很细,乌黑的鳄鱼皮表带缠绕后,锁扣要穿进最后一个孔;玉雪色的皮肤下游走着淡青的血管,表盘边嵌入的碎钻犹如雪山的冰晶。
盛柯的指尖温度比他的体温高一些,像发热的雨滴落在他的手腕上。
容貌好的人,有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如薄雾遮住冰冷的双眼;谢漪白的心一颤,如同被从头到脚淋湿了。
邹延握着他的另一只手,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捏了捏他,“你干吗这样看盛柯?他好看啊?”
盛柯听到自己的名字,撩起眼皮;谢漪白连忙错开眼光,避免交汇。
“我真是开玩笑的……”他说。
“知道了,不会送给你的,”邹延循循善诱道,“小白,下次要认真许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