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
“我要是你父母,我一定很后悔养出你这样的儿子。”谢漪白将多日来积蓄的怨气发泄一空,“还有,你别再给我买东西了,我不稀罕。”
语落他还觉得不够过瘾,乘胜追击道:“就算你把我说的这些全录下来,放到网上给全世界的人听,我也不怕你,因为我说的全是事实!”
谢漪白说完这些话,似乎一朝扫尽了头顶的阴霾,拨开乌云见月明,但豁然照射下来的天光冷得他五脏六腑一并蜷缩,他不适地深吸气,心跳急剧,再没有语言想表达了。
一阵零落的掌声响起,像幻觉的闯入。
“讲太好了,这台词功底,是我听过最好的之一。”
邹延走到眼前,谢漪白才错愕地红了脸。
“好啦,都说清楚了,走吧。”邹延牵起他的手,要带他回晚宴。
邢展云阴沉的脸,在见到他们紧扣的双手的那一秒变得狰狞;谢漪白的反击和抵抗,他可以照单全收,外人的插足却是不可容忍的。他的拳头比嘴皮子快,流星似的带着呼呼的风撞击邹延的脸颊。
然后他得偿所愿地看到那两只手分开。
“谁准你牵他了?”邢展云问。
谢漪白惶恐地瞪大了眼,喊道:“延哥……”
邹延猝不及防地挨了这一下,牙齿蹭破嘴角,血腥味在口中弥散;他的半张脸肿痛发麻,太阳穴阵阵发晕。而后被激发出好勇斗狠的本能,上前揪住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以眼还眼地揍回去。
谢漪白不愿被祸及无辜,无措地贴墙而立,他迷茫地看着这两人在洗手间里打作一团,出言劝架道:“你们别这样啊……待会儿有人来了怎么办?”
天呐,他完全没头绪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不过是些口角纷争啊。
犯得上动粗?
邹延有近十年没跟人动过手了,不曾想还能在三十岁以前重温热血青春;他尝着自己鲜血的味道外加疼痛的刺激,脑内神经极度活跃,在激素和攻击性的支配下,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邢展云就不用说了,本来就是个疯子,双眼充血,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谢漪白没带手机,求救报警无门,立即跑出去找人帮忙。
要命了!明年品牌方不会再给他们俩发邀请函了!
夜里十一点半,盛柯忙完一天的活儿,准备早睡。他的生活很简单,工作紧凑,行程精简,没有杂七杂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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