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条件,能让他那个比猴子还精的老板舍得割肉置换。
由于银然赶着参加酒会,会面简短地结束了。邹延开车送他回家,等红绿灯的空闲里说起:“也没什么,你们公司不是有自制剧吗,这几年长视频式微,平台年年亏得赔掉底裤,什么剧都不好卖,我答应帮他打包出售。”
谢漪白惊讶道:“我们公司这么惨啊?如果做长剧不景气,那每年怎么还是那么多新剧开机?”
邹延:“总有人是赚的,再说这一行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不开机大家喝西北风么?”
“听起来不容乐观,拍电影也一样吗?”
“有区别,回报率不一样;比方说我总投资2亿做一部三十五集的长剧,卖给平台和电视台,回报率最多200~300%,撑死赚它三倍的数。但是我用同样的成本做一部电影,它的票房可能是十倍、二十倍。”
谢漪白:“所以大家拍电影都是为了钱?”
“是啊,不为钱,还能是为了艺术?”邹延自嘲道,“高回报意味着高风险,都挤破了头想进,能留下的人却不多。像你们公司的自制剧,只要卖掉了你老板就能回本,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就算扑街了也是平台兜底;当然现在很多平台方亏怕了,都只给一半的钱,尾款要等播出效果达标了再结。而电影亏起来是没有保底的,千万上亿的资金打水漂是常有的事。所以你会发现电视剧不管再扑,都能接着拍,可电影但凡扑了一部,导演和演员都会元气大伤,糊的和咖位小的,可能后续好多年都没活儿可接。”
谢漪白不由得想起他那部评分4.6、票房惨淡的青春校园片,难怪那之后再也没人找他拍电影了。他汗流浃背道:“你说的不就是我吗……”
“哈哈,反正道理是这道理,但你放心好了,我做的电影从不亏本。”邹延引以为傲道,“艺术片怎么了?我们的艺术就是值钱。”
谢漪白还没遇到过比邹延更有决策力的人,出于信任邹延的处事法则,他不由自主地向对方吐露了一件心事:“延哥,我最近除了换经纪人,还有个烦恼。”
堵车了,邹延驾车排入乌泱泱的长龙,然后摁下车窗,两手离开方向盘,转头认真地看他道:“什么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