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通一讲话,那头明显一愣:“你是?”
盛柯不啰嗦,说:“到一楼没有?看得到门口那辆飞驰吗?车牌号2219,你叫上司机,拿两把伞过来,他睡着了。”
助理搞不清状况,但听得懂指令,按他说的打了伞带着司机过来。
谢漪白在车门被打开的霎间苏醒过来,他的后颈轻微酸胀,扬起的下巴尖被冷光抚摸着,发丝间的银白独角兽一晃荡,从耳垂脱落下去。
他毫无察觉地被助理扶下车,鞋尖落在水洼里,雨水敲打伞面的声响和手背冰凉的湿意迫使他回到现实。
睡着了啊……谢漪白揉了揉额头,痛。
副驾驶座的车窗开着,他隔着一座的距离瞥见那半张脸,盛柯没看他,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体面人。谢漪白恍惚地说谢谢,在大雨里提步迈向自己的车,他走得像逃,助理小跑着给他打伞。
坐回自己的座驾内,谢漪白回过味来,后背冒出一身羞赧的热汗,他困扰地抠着脑壳,后悔自己的粗心毛躁。
哎。
不过后悔也没啥用,谢漪白用自我挖苦的口吻向助理吐槽道:“你迟迟不来,我以为那辆车是我们的,就坐上去了……你说他一个人,这大晚上的也不上锁,我一拉门就开了,真是的,尴尬死我了,也怪我眼拙……”
助理张口结舌道:“不是你朋友啊?”
“不是啊,就见过一面,还好不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谢漪白摆手道,“别提了别提了,回家睡觉吧。”
彼时邹延还在酒桌上与人谈笑风生。
他想推销一个剧本,不需要耗费太多口舌,盛柯的创意那么天马行空,想法那么不切实际,拍出来的片子却从不亏钱,都是赚的——全是拜他这个制片人的商业头脑所赐。实绩比任何天花乱坠的话术都有效,奖项与票房足够说明,他是个了解艺术价值的商人,十分懂得平衡想象力与现实。
再加上他是导演系出身,有敏锐的文艺嗅觉,有的文本不适合做电影,更适合改编为长剧,就比如《滚边刀》,影视不分家这句话没毛病,如果他能玩转电影,那连续剧必然可行。
人在年轻气盛时,总有一股没来由的盲目自信,相信自己无所不能。而邹延幸运在他有底气,既然谢漪白不接收他的邀约,他就主动渗透到对方的圈子。
至于谢漪白阴差阳错上了别人的车的这一插曲,他从头到尾是一无所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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