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1/6)
顾弥试图想要挣扎一下,却又很快的被禁锢得动弹不得,脑门还撞到了嬴政硬邦邦的胸膛上,刺激得生理泪水都出来了。
她伸出手背揉了揉眼睛。
嬴政握住了她的手,语气有些不满:“不是带了暖炉,手怎么还这么冰?”
顾弥一愣。
对方的手很暖很大,能轻易将她的手包裹住,手指骨节分明,似不满她的手太冰冷,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
她想抽出手:“我习惯了。”
嬴政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见她想要挣扎,反而握得更紧:“暂时不说母后的事情,孤且问你,你让人拿给孤的洗煤之法是什么?”
顾弥被搂得很紧,脸上白里透红,嗓子也哑:“大王,我在竹简上写得很清楚了。”
他道:“孤问的是,煤是何物?”
顾弥:“欸?”
她弱弱道:“不如大王先放开我,这个姿势是不是不太好?”
嬴政的一只手捏着顾弥的手,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摁在了他的怀里,屁股还坐在他的大腿上,有点过于暧昧了。
他低头冷声道:“有何不妥?”
顾弥咬着嘴唇,敛目,将眼下的郁闷掩藏,心道明明就是想来问话,对她又无兴趣,干嘛做这些误会人的动作。
她道:“没有不妥。”
嬴政便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马车行驶过程中在颠簸,即便车内已经垫了柔软的垫子,依旧还存在震感,于是顾弥的身体小幅度的在嬴政身上撞击,整个人尴尬得不知所措。
顾弥喑哑道:“煤,煤就是,是乌金石。”
嬴政皱眉:“乌金的确可以燃烧,可是此物有毒。”
她攀住嬴政的臂膀,明明是大冷天的,身上却闷出了汗,嘴巴微张,冷静道:“大王,树可以漂浮在水面,而石头却只会沉底,不同的物质浮力不同,洗煤之法,就是将乌金碾碎,煤会漂浮于水上,而有毒的物质会沉入水中,便是洗煤的原理,洗煤之后,乌金没了毒素,便可放心燃烧。”
嬴政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顾弥赶紧道:“大王,你可以将我松开了,我热。”
嬴政低头盯着她,“哦”了一声,却没有动作。
她却觉得这眼神有点危险。
嬴政将顾弥献上的竹简递给了她,语气淡淡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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