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017(4/4)
在她看来，明瑜全然绣花枕头，和去了半条命一般，脆弱到不堪一击。
柳夜春却拿果壳扔她，“你至于这样护着他吗？我向来怜香惜玉根本没伤着他，何况他琴音搅得我脑壳疼，偏偏那吞人的妖龙做起缩头乌龟。”
她想起来也有点无语，“天族少君名副其实，我没占到多少便宜。”
墨台皎不动声色，心下却猜疑起来。
柳夜春不至于骗她，更不至于贬低自己抬高天族人。
可柳夜春打司酉复没问题，但明瑜，半个的半个司酉复也毫无胜算。
若他装弱，分明急匆匆去救烛九阴时，面对几个高阶魔卫也略显狼狈。
不至于装弱至此。
只能道心有损，越修炼越回去了。
柳夜春胳膊肘撞她，“你想什么呢？你怎么要拿烛九阴威胁他？莫非他被抢过来，宁死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