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换到自己一个人时,连脱下都变得有些困难了呢。
视线移到角落里半露于月光下的穿衣镜,仍旧没有开灯的房间能见度有些低,但难不倒咒灵小姐。
抱起蓝白条纹的棉质浴衣,她慢吞吞地膝行过去,被拆开的发包散落下来后,黑亮的长发逶迤在地,使得从远处看来如同墨蝶尾金鱼——
发尾微翘,披散在细窄的腰肢后,散开成一扇宽大的弧线。
空气变成了流水,四周静谧到只剩膝盖的皮肤在榻榻米上移动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井上深月毫无所知地微微倾身,那发丝便如金鱼游动时飘逸的尾鳍,遮挡住因跪俯姿势而上移的裙摆,以及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细腻白软的腿肉。
压在穿衣镜前的蒲团上,勾勒出引人遐想的水波。
借着月光,她努力地向后偏头,想要找到后背上的那个精致的滑锁,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之时,被一阵猛然出现的气息吹乱了方向。
摸索的手指抖了一下。
一只掌心灼热的大手从后按在她半裸的后背上,完全地肌肤相贴,还有那人似在调笑的清越嗓音,贴着她的耳畔:
“啊啦,需要帮助吗?”
这熟悉的感觉…
总是让人联想到某种笑眯眯的犬科动物,习惯用漂亮勾人的外表降低猎物的警惕性,温柔地靠近,然后一击咬准猎物的咽喉。
被他完全圈在怀里的人形咒灵生得小小的,像株水灵灵的新绽之花,即使察觉到他的靠近也没有设防的样子实在是…
可爱至极。
可是,咒灵即使再像人类也还是咒灵,那如同人类一般的样貌也不过是拙劣的拟态。
他早已习惯了与模样丑陋的诅咒战斗,这些由人类的负面情绪所产生的东西,散发着如同擦过呕吐物的抹布一样的味道。
即使是设想一下都让他忍不住反胃。
而咒灵小姐和世间的所有诅咒都不一样。
她看起来极为柔软,不谙世事,懵懂天真,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即使是吞下去大概还会在舌尖留下回甘,如同吞食汁液饱满的浆果。
又或者是表面覆盖着蜜液的花林糖,在盛夏的湿热中化的黏糊糊的。
更何况,她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对他交付信任——悟绝对嘱咐过她不要让他靠近吧,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如果不是了解挚友的为人,几乎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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