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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咒灵,咒术师的态度应该是强硬的吧,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即使是实力远在自身之上,也要拼着不让诅咒扩散,为了保护在意的人和事物,为了寻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墨镜下的眼珠转动,七海看着懒散的大啖冰淇淋的白发男人。
难以想象这个人的心境是多么地强大,此刻还在用严苛的标准要求着自己和他一样,在经历过伤痛以后,仍旧毫无芥蒂地前行吗。
无论如何都显得有些傲慢了,最强。
但七海建人知道,试图推翻咒术界现有制度的这个男人,推动其宏大愿景走向实现的决心。
既然承受着信任,就不会让这份期盼落空。
这是他作为一个合格的大人,应该做到的。
带着温度的男香兜头笼罩下来,原先让咒灵小姐觉得皮肤过多的暴露在外而不自在的问题被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轻松地解决了。
“比起称呼,我想这个才是你需要的。”
将外套披在她身上的七海仍旧是没什么表情,甚至眉头轻皱之间好似透露着不耐,但这个神情在此刻的井上深月眼里变得有些可爱了起来。
正直的宝宝,细心的宝宝,妈妈真是变得幸福了啊。
替咒灵小姐扔掉手里已经软塌塌的甜筒,用湿纸巾细细地把她透着凉意的指尖乃至指缝擦拭干净。
然后把西服外套两边过长的袖子折了又折,直到她自然地垂手时可以露出指尖。
期间眼神格外纯良的过咒怨灵嘴角挂着甜丝丝的牛乳香气,一直在小声地道谢,眼神里透着诡异的欣慰:
“啊…真是万分感谢,妾身着实感到了幸福的滋味呢。”
五条悟在一旁咔嚓咔嚓的啃着甜筒底部的黄油饼干,含糊不清地发问:“七海你是妈妈吗?”
“并不想被你这么说。”
只是下意识地照看起同行里显得最不靠谱的人…让人绝望的条件反射。
“那要来玩猜谜游戏吗?猜猜现在这个咒灵小姐是更喜欢你还是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