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腌高菜(5/5)
指着刚刚才把半个脑袋从虎杖的怀里以及卫衣领口里挣扎出来的井上深月,“这个竟然很危险吗?”
女人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且那双眼睛明显在看到熊猫的一刻露出了一种神秘的光彩——
完全是在说:这是什么,毛茸茸,摸一下。
虎杖悠仁也有些后悔这么冲动地抱住井上深月,虽然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娇小的她,但是也不可避免地让两个人完全地贴合在了一起。
他真的是无法想象人类会有如此冰冷的温度,虽然知道她是咒灵,但也是从前的人类化作的咒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默默地松开了怀抱,替井上深月把脑袋完全地拔出来:“穿好以后再从我身后出来哦。”
虎杖悠仁转身面对着熊猫和狗卷棘,他能够感觉到狗卷前辈身上充斥着的一触即发的杀意,那是一个来自咒术师家族的孩子长久积累的本能。
“狗卷前辈,请听我说,深月小姐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她就是五条老师放进高专的那个咒灵,她救了我。”
虎杖悠仁独自一人面对着两个二年级的前辈,不卑不亢地再次重复,年轻的面颊在晨光里显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着:
“她救了我。”他这样重复了一遍,然后紧紧盯着对面人的动作。
狗卷棘放松了一些紧绷的攻势,把衣领拉回了原处,又遮住了生有咒纹的下半张脸,长长的睫毛在空气里缓慢地眨动。
井上深月套着宽大的,一直盖到大腿中央的卫衣,从虎杖身后探出小半个身子。
这一次,她和咒言师少年对上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