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腌高菜(2/5)
眼,天地悬置,穿着和服的女人保持着“正座”的姿势,歪着头和他视线平齐,从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照的她格外朦胧——
好像下一秒就要像梦一样消失不见了。
“不要走——mama…”
梦醒了也可以不走吗?如果下雨的话,我们就去踩水坑好吗?或者把西瓜切成片,在廊下坐着,只是看雨从天上掉下来,这样的祈求会过分吗?
模糊的光影终于变得清晰起来,乍然听到他的叫声,原先跪坐的无比端正的井上深月下意识地凑上前去:
“诶?”啊,刚刚是叫了妈妈吗?
唔,不管是不是听错了之类的,她并没有追问什么,只是又摸了摸虎杖悠仁的脑袋,这孩子的体温大约是比正常人要高一些的吧,像个热融融的火炉似的。
“妾身一直在这里,请不要担心哦。”
领口交缠的紫藤花,发丝垂落的山茶香气,以及抿唇轻笑时而显得格外温柔的唇边的一点小痣。
虎杖悠仁终于清醒了。
他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深深深深深月小姐!”
怎么回事啊!深月小姐怎么在他的房间里啊!这不对吧!
动作拉扯的太大,心口猛地一痛,好像有什么莫名的情绪一涌而过,强烈的刺激让他“啪唧”一下摔在了地上。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总感觉和住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家伙脱不了干系啊。
井上深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
姑且算是她和虎杖体内的两面宿傩打了一架吧,那个没有礼貌的家伙把她的衣服全部都割得破破烂烂的,即使不再是人类,也绝对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
虎杖悠仁的世界再次被他自己摔得上下倒置,视线里只剩下咒灵苍白的、小小的下巴颏,以及笑得有些无奈的淡色的唇。
她捂着破碎衣衫下露出的光洁皮肤,即使被披散的黑发遮掩大半,但也能够看出战斗后破损的狼狈:
“真是令人感到难以启齿呀…”
井上深月从地上站起来,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羞赧的神色。
以母亲的身份自居,却总是做着如同孩童般的举动,让别人替自己操心这件事让她觉得内心不快。
两面宿傩带给她的伤口并不能完全地愈合,皮肤之上仍然残留着些许直直的血色痕迹,像是无意溅上的深红浆液星星点点地缀在苍白的皮肤和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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