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唯一意义(2/5)
虎杖悠仁不松手,娇小的身影藏进他的影子里,只露出不肯与伏黑惠对视的眼睛:“宝宝去哪儿,妈妈就去哪儿。”
她觉得这个宝宝有点点凶,但是妈妈爱宝宝,不应该害怕宝宝。
于是她抬起眼睛,望向始终对她保持警惕的黑发少年。当胎儿蜷缩在母亲的胞宫里时,只有脐带将他们相连,因此妈妈能够感应到宝宝的情绪。
紧张、恐惧、欢欣、依赖、害羞…这些四面八方传来的情绪成为了供养忘记一切的母亲的养分。她认真的神色让注视着她的伏黑惠像是被烫到一般转移了目光。
虎杖悠仁挠挠头,想转头去看她,衣角又被捏的死紧动弹不得,力气真是出奇大:“您…没有地方可以去吗?”
背后没有立刻传来回应,他刚想说抱歉,背后传来有些苦恼的声音,她说话时就像思维单一的稚童:“妾身在找宝宝。”
“宝宝找到了,就有地方去了。”
这有着奇异美丽的诡异存在,眨动眼睫,像是并不知道自己有着多么恐怖的力量,也并不知道世界的原委,像是个初生的稚儿,固执地呢喃着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宝宝,我的宝宝。”
她很伤心,泪水缀在眼睫上,像打湿松叶的雨滴,垂落下来。一刻不停的潮湿瞬间像是攥紧了众人的呼吸,如同胎儿感知到母亲的情绪一般——
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妈妈要找到宝宝,妈妈要保护宝宝。
一滴水突然滴在虎杖悠仁的脸上,浓郁的黑色天空开始下雨了。
井上深月忘记了很多很多。
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个曾经在她最黑暗的时候给予她庇护的男人,忘记了九次隆起的腹部,又九次失去的疼痛。
她只记得一件事。
宝宝需要她。
所以沉在无边的黑暗里,她一直耐心地等待着,栖息之地很安静,没有光怪陆离的梦境,没有声音,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然后——
啼哭声。
尖锐的、刺耳的、像婴儿第一次呼吸时的啼哭。从很深很远的地方传来,刺破了这片亘古不变的黑暗,直直刺进她的身体。
巨大的能量在那一瞬间涌进她的下腹,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灌入,又像是迷路的孩子跌跌撞撞地投进她温暖的身躯里。
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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