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想法(2/5)
好博一个更体面的去处。
就当是解解闷。
他靠在榻上,懒懒开口,声线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继续道:“只管说便是。”
秦式微捧着书,心底飞快地转着。方才进门时,她便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却无半分脂粉气,想来昨夜虽赴宴,却也算是守着几分底线,可这并不妨碍,他此刻对她的见色起意。
她借着行礼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刻意拉开些距离,将那份刻意的恭顺做得十足:“大人。”
她垂着眼,声音软软的,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怯意,“奴婢不敢讨赏。丁管事说过,做奴婢的本分就是安分守己,不该想的别想,不该要的别要。奴婢的娘亲过世前也叮嘱过,让奴婢老老实实做人,不能受不该担的恩惠。大人抬爱,奴婢心领了,可这赏赐,奴婢实在不敢受。”
她说得诚恳,字字句句都合情合理,可每一个字,都是在明晃晃地推脱,在划清界限。
陆闻涉听着,眉头微微皱了皱,心底的不耐又添了几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他岂会听不出来?什么丁管事,什么过世的娘亲——不过是找些借口,告诉他,她只是个本分的临时帮工,不想攀高枝,不想惹是非。
他看着她,忽然有些拿不准了。这人,是真的木讷不懂,还是装疯卖傻,故意跟他周旋?
那点被勾起的兴致,混着还未散尽的酒意转成了愠怒。
他猛地从榻上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骤然逼近,鼻端那淡淡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的熏香,呛得秦式微心头一紧。
秦式微垂着眼,不敢抬头,只死死盯着他靴子上精致的云纹,指尖却在袖中悄悄攥紧。
“不过寻常妇人之语,你就如此听进去了?”他站在她面前,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不低,却带着几分冷意,“孰知她不过是仗着如今比你位高,欺辱你?往后你跟了我,那位丁管事,还要朝你磕头。”
这话,直白得露骨,直白得让她没法再装傻。
秦式微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恭顺,只是咬了咬唇,声音愈发柔婉:“大人有所不知,奴婢并不是县衙的奴婢,没签过卖身契。奴婢是村里选来临时帮工的,算不得正经丫鬟,更不敢妄想去伺候大人。大人的好意,奴婢实在担不起。”
说着,她又往后退了一步,拉开更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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