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青面前,“二哥哥易感期了,是不是?”
淮青抿着嘴赌气,只一味拨楞杯子,还用手指沾沾下头的绿色荧光剂抹在头顶。
“对不起,是我忽略了,我现在帮你。”
他说完擦掉那抹绿色,环住淮青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上一秒还在赌气的人,下一秒立刻张嘴回应。
单薄的西装和衬衫丢在地上,他被淮青扣着腰托起来提坐到玄关案上。
不等他支稳身子,又被抱住。
双腿悬空搭着没有重心,他只能踩着淮青的肩膀,勉强站稳后小声提醒。
“等等吧,脏都是酒味,我们先去浴室洗洗。”
“不要,不等。”
淮青拒绝的很干脆,直接整张脸凑过去回应那小噵。
舌尖很烫,指尖也是;
无意间淮青又踢到那只杯子,里面余留的白水再次被打翻,他半跪着照顾吃另一处的白水。
咂咂声,格外的悦耳动听,楚白屿半阖着眼不敢看不敢细听。
Beta没有Omega的安抚素,点热的Alpha急坏了两三指猛。
劝不下躲不掉,来的太急楚白屿惊呼出声,只这一次下就结束了。
“呃!嗬嗬嗬!二哥哥,别…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