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骗人说我是最乖的宝宝，可他们都不要小鱼了，只有小鱼一个了……妈妈叫小鱼不要怕，可是屋子很黑很可怕，舅妈很凶也很可怕，弟弟会骗人没有人信小鱼的话……妈妈明明说过，小鱼是最棒的宝贝，可他们都说不是这样的……是扫把星……拖油瓶……”
他越说眼泪就掉得越凶，大颗大颗的眼泪把淮青胸口都打湿一块。
淮青不敢也不忍心打断他，只是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耐心地倾听。
“很讨厌……真的很讨厌……讨厌舅妈，讨厌弟弟，讨厌小房间，讨厌爸爸妈妈不带小鱼一起……”
楚白屿一直重复着这些话，直到哭累了，酒劲儿也软和下来，他眼皮不停打架，呓语着在淮青怀里睡着了。
淮青伸出手臂及时圈住他的腰，将人搂进怀里。
他起身换成公主抱，怀里楚白屿抽哼两下，又搂住他的腰继续睡。
淮青自言自语，“家里发生过什么变故吗？”
他转头看到狼藉的房间、怀里脏兮兮的人，选择先抱去了隔壁房间。
等给楚白屿洗干净，才把人放到床上。
他骨骼分明的指节，轻抚过那双哭过的眼睛，拭去楚白屿眼角那滴溢出来的泪。
好像眼泪会转移，洇湿了淮青的眼尾。
“是受过委屈吗？”
他收回手，把人搂在怀里，搂得很紧嘴里不停呢喃着相同的字句。
“不怕了，我爱你，我爱你。”
次日阳光大好，楚白屿揉着眼皮睁眼。
“唔……头疼。”
他不知道自己昨天又哭又闹的事儿，也不记得他浑身发烫蹬被子，淮青给他盖了半夜天亮才睡着。
侧头，映入眼帘的是淮青的脸，确实养眼好看。
他悄咪咪凑过去，亲了下嘴巴。
刚要撤退，后腰忽然被那双宽大手掌扣住，让他面红耳热的话，从淮青嘴里传出来。
“大清早点火，要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