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一口,惊奇地睁亮眼睛。
这梅子酒确实很温润,不像平常喝过的那些涩口难咽,喝到嘴里清香甘甜,胃里都暖烘烘的。
瓷瓶不大,不知不觉他已经喝了两瓶,等淮青赶回来时,矮桌上的三瓶酒已经空了。
“喝酒了?不是说让长命送茶么?人呢?”
淮青啧了声,往里走着寻人,推开内门往右一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楚白屿脸颊像个蜜桃粉红一片,正……荡秋千?
不能说是荡秋千,因为他是整个人踩在秋千板子上,手拽着两边的绳子在晃秋千。
这秋千虽然结实,但毕竟距离地面还有一米高,摔下来高低都要破层皮。
“宝宝?!下来!下来下来!脚啊脚啊,给我坐下,算了算了,别动别动我过去接你!”
淮青急得前言不搭后语,踉跄着往他身边跑。
“嘿嘿……二哥哥?是要抱抱么?”
还正飞晃的楚白屿看见来人,傻笑一声张开双臂做出个抱抱姿势。
这一松手他整个人重心不稳,脑袋朝下就要摔下来。
“我操!”
淮青惊呼出声,真要被楚白屿这动作吓得魂都要没了。
他用了毕生最快的速度飞奔,眼见来不及接,干脆一个飞扑垫在下面,结结实实当了个人肉垫子。
脑袋晕乎乎的楚白屿揉着眼睛抬头,趴在他身上傻笑着比划。
“嘿嘿,刚刚飞起来了。”
“是,我魂也飞起来了,怎么喝那么多酒?”
酒劲上来的楚白屿听不清话音,只是掰着淮青的脸吧唧亲一大口。
他软乎乎的说,“甜。”
淮青脸红了,耳尖也发烫,“甜个屁,先起来。”
楚白屿歪头,“不要,要……”
“什么…要又不要…”
“热热的,摸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