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浓烈,让人忍不住恶心窒息;淮青努力保持着镇定,目光快速搜寻着淮闻野身影。
最后一扇门被推开,眼前的场景让他真的想杀人。
淮闻野满身嫣红,从脖颈、锁骨、腰腹布满深浅不一的痕迹。
再往下满满当当的道具,压撑的都有些变形;这会淮闻野眼睛都睁不全,还在搂着鹤鸣讨好求着别离开。
这样的反应,淮青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酒吧;
他赶到时候,淮闻野就是这幅样子,身边都是跃跃欲试要占便宜的人。
淮闻野那时候连他都认不出来,甚至连拨给他的求救电话,都是全凭最后一丝清明时候,侥幸打出去的。
事后淮闻野没有任何记忆,淮青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时候是鹤鸣认为淮闻野虚伪、浪子,故意做出的手笔。
第二次,是逼婚。
鹤鸣从国外飞回来求复合,被拒绝后给两人都下了药,甚至为了求复合不惜要自宫。
淮闻野强撑着在鹤鸣身上翻出解药,哭着打电话向淮青求助。
这是,第三次。
“狗鹤鸣!你真是想死!”
淮青发狂一样飞冲过去,一脚把鹤鸣踹开半米远,颤抖着解开淮闻野身上的七八件道具。
鹤鸣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二哥,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啊。”
淮青从衣柜扯出件衣服,先裹住发烫的淮闻野,把他安置在床上后,嫌恶地看向鹤鸣骂道。
“犯法?你也配提这两个字?讲法律你死一百次都不足惜!少废话立刻把解药给我!”
“二哥说话好难听啊,怎么说我都是淮哥的合法爱人,我只是表达我的爱而已。”
鹤鸣眼神混沌,语气也不正经,看得淮青火大,他冲过去发了狠地边踹边骂。
“狗东西!你他妈真是疯子!马上告诉我解药在哪!”
这几脚淮青用了十足十的力道,鹤鸣吃痛也清醒了几分。
他颤颤巍巍指着床头,“挂画后面有块深色,压下去会出暗格…暗格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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