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2/5)
打的楚白屿措手不及。
他想跟淮青讲道理,制定恋爱合约时间;淮青不讲道理,只说除非他要分手才行。
可当淮青要给他钱时,他总有种被包养后永远无法逃脱的感觉。于是他只好约定恋爱期间不要求淮青花钱,二人才正式进入这段关系。
淮青的易感期每次是七日,这两日他被安置在酒店,不停地被索取、被占有。一直到周一,楚白屿坚持要去上班,淮青被他哭得没办法,才放他白天去上班。
楚白屿想跟公司讨个说法,公司却以监控他跑出包厢为由,说他草木皆兵。市场很惨淡,他才二十二岁,太年轻又是应届毕业生,没有更合适的机会。这家公司离家也近,他便妥协了,接受老板涨一千块工资的条件继续工作。
也许是愧疚,老板看他一身痕迹,严重程度不像一个人能弄出来的,以为他被人逮住还是没跑了,破天荒给他放了两周假期疗养身体。
可这两周并不太平,尝到腥味的淮青再也不肯再打抑制剂。
剩余五天的易感期,他往楚白屿家里跑得极其殷勤
没日没夜的、日没夜。
楚白屿整个人几乎都要散架了,时刻都处于迷离状态,简直比零零七的加班还累,最后他连下床都成了费力的事情。
即便如此,楚白屿对于这人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很有钱,就连对方的名字都是在被折腾得狠了时,淮青要他喊名字时候知道的。
也是楚白屿从来不会主动问淮青的信息。
因为他始终坚信,这不过是有钱Alpha临时起意,不过上层人新鲜感,想玩一玩层人的身体,等腻了就会被抛弃。
既然如此,不知晓对方太多信息,等人消失匿迹戒断时反倒是好事。
也不怪楚白屿想太多。
娇生惯养的淮青,每次去楚白屿的出租屋,都会冷言冷语嫌弃半天,不是房间太逼仄就是环境太差、床板太硬。
而且,他每次都是匆匆拉开裤链做完事就走,宁可从市区到郊区往返四小时,都不愿意留下过夜。
也怪楚白屿想太多,所以心底那道墙太高太厚,心急的淮青还年轻只会砸,不会爬楼梯。
又是周六,淮青提好裤子本能摸烟盒,看到楚白屿一身狼藉又放下了打火机。
他宽大的手掌握着楚白屿的脚踝,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咬痕,“你住的太远我很不方便,市中心我有套空公寓你搬过去住。这些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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