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危：……
死系统！
她低咒一声，不再耽搁上了楼。
陆窃在跟张教授搞人工智能模型，白苑枝说她在实验室，那人应该在十楼。
黎危搭乘电梯到十楼，身体下意识发抖，还在应激。
她浓眉皱起，从电梯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发白的脸色，黑瞳被电梯的顶灯照的像有两个漩涡在不停旋转让她恶心。
黎危扶住墙，一阵晕眩。
叮——
“十层到了。”
电梯播报。
黎危没有反应。
双眼紧闭，左肩靠在墙上像条濒死的狗。
死亡漩涡不停向她逼近似乎要把她吞噬了。
脑子里重复跌下天台的那幕，身体在风中像只自由的鸟儿，人类的大脑却难以抑制的恐慌。
她好像死了。
“张教授那我走了。”陆窃的声音从楼道传来，像是有一束天光照亮了黑暗的角落。
黎危挣扎地重新控制瘫软的四肢，电梯门缓缓关闭，她满头冷汗地伸出右手扒住了电梯门。
陆窃……
她是来找陆窃的……
陆窃能救她……
她没有死。
她还活着。
“陆窃。”
陆窃转头就看到了黎危。
高大的女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毛茸的竖起的头发丝里都是汗，一双眸子却闪亮亮地盯住她。
意外的让陆窃想起了她幼时养得那条狗。
见到她也是这番模样，卷卷的尾巴摇得很欢。
陆窃垂下眼皮，错过身，径直向前走去，仿若没有听到那声呼唤。
她讨厌狗。
无理由的亲密。
蠢得要死。
“陆窃。”黎危错愕地跟在她身后，小嘴叭叭个不停，“你没看到我吗？我是来找你的。”
陆窃抿唇。
一般人看到她这番生疏的模样都会退却，黎危倒好，跟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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