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里那个永远填不上的洞。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挂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吊坠,是莉娅用废零件给他磨的一个迷你拳套,丑丑的,边缘磨的光滑平整。
他一直戴着。
现在,它烫得像烙铁。
门突然被推开。
库赞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酒。他也没开灯,径直走进来,坐在卡普对面,把酒瓶放在桌上。
两人在黑暗里对视。
很久。
“我拦不住。”库赞先开口,声音沙哑,“冰碰到岩浆……汽化得太快。”
卡普没说话。
“黄猿也没拦住。”库赞继续说,“光在高温里会扭曲……他试了三次。”
还是沉默。
库赞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递给卡普。
卡普接过,也灌了一口。酒很烈,烧喉咙。
“那小子的报告你看过了?”卡普终于出声,声音粗粝得像砂纸。
“嗯。”
“你怎么想。”
库赞沉默了很久。
“萨卡斯基在执行他认为的正义。”他说,“从海军条例的角度,他没错。逃犯,奴隶,在玛丽乔亚暴动期间试图出逃,足够理由当场处决。”
“那你呢。”卡普盯着他,“你觉得他没错?”
库赞又喝了一口酒。
“我觉得……”他慢慢地说,“有些东西,比条例重要。”
“比如?”
“比如一个会修好坏掉的八音盒、会担心训练太累给我们做点心、会因为看到新矿石眼睛发亮的女孩。”库赞的声音很低,“她不该死。无论如何,不该那样死。”
卡普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