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
他最初接下这个任务,纯粹是出于对卡普中将的尊敬和军人的职责。保护平民,尤其是卡普中将特意关照的人,是他分内之事。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职责变了味。
也许是从她第一次完整做完一套训练动作,眼睛亮晶晶地问他“我做得对吗”开始。
也许是从她因为某个贵族顾客的无理要求而气鼓鼓,却还是专业地完成订单开始。
也许是从她深夜还在工坊研究技术,他巡逻路过时看到窗内温暖的灯光开始。
这个叫莉莉的女孩,不,现在该称女士了,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不是外表。(虽然他必须承认,即使戴着那副笨拙的眼镜,她依然很好看)
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对技术的纯粹热爱,对不公平的反抗,对朋友的真诚,以及……一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通透。
有一次她训练受伤,脚踝扭伤。他送她回店,帮她冰敷。那时她疼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笑着说:“幸好伤的是左脚,我还能用右脚踩工作台的踏板。”
他问她为什么这么拼命。
她说:“因为我想变得足够强,强到能保护自己,也保护想保护的人。我不想看到有人因为我而陷入危险。”
“有人”是谁?她没有说。但他知道,她指的不仅是香波地的邻居,还有那些‘友人’。偶尔寄出去的礼品,量非常大,而且偶尔还能看到刀剑之类的。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但能肯定必然‘不凡’。
那一刻,鼯鼠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他想起父亲战死前写给母亲的信:“如果我回不来,不要难过。我保护了值得保护的人,这就是海军的意义。”
莉莉也许不是海军,但她有着同样的内心。
“鼯鼠中尉?”莉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疑惑,“我已经劈了1000次了。接下来是敏捷训练吗?”
鼯鼠回过神,发现自己在看着她发呆,整整10分钟。这在他的纪律生涯中是绝不允许的失误。
他轻咳一声,掩饰瞬间的慌乱:“是的。今天练习障碍穿越。跟我来。”
训练场另一侧设置了简易的障碍设施:矮墙、绳网、平衡木。鼯鼠示范了一遍标准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次。
“该你了。”他说。
莉娅深吸一口气,开始。翻越矮墙时动作快速而迅捷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