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他呸了声,大喘粗气,“跟这种丫头说有什么用!我的手说不定是被下了诅咒,你快去找萨满来救我,别跟她废话!” 费达苏心中亦不信区区虫毒能达到如斯恐怖的效果,他扭头遣了旁人去找族中萨满,又朝铁箱上的少女问道:“我兄弟的手……” 青黛慢条斯理:“很疼吗?” “你……!” “察鲁!”费达苏喝道,“回话!” 察鲁咬牙切齿,强忍耻辱感道:“……疼。肉要炸开了似的,连骨头都疼。” “哦。”青黛耐心“问诊”道,“那你驯服烈马,扼死野狼,和砸碎猛虎时,有过这般程度的疼痛吗?” 察鲁:“那些东西怎么有本事伤我!” “哦。”青黛一指拨弄银锁,清音荡开,天真地、清脆地响着,“烈马,野狼和猛虎都做不到事,一群只知道躲在深山老林里玩虫子的艮山人好像能轻易办到呢。” 费达苏愣住。 察鲁也不可置信地僵了片刻,他用力捏紧右腕,脸都气白了几分,却瘫在地上无法动弹:“你说什么!” “艮山女人,是你做的?!” “是吗?”青黛只微微低头,用两指捏着锁身,轻缓地来回摩挲,“不知道。” “你还敢装傻!我、我要杀了……” 费达苏忽地行了一个按胸礼,他深深低下头去,“尊贵的艮山客人,我和察鲁无知又傲慢,我不奢求您能原谅我们的无礼多嘴,我们事后一定亲自去可汗面前请罪。只是……” 他字字艰难,“能否请您救救察鲁?我们是贺兰可敦的母族人,察鲁他可以死在战场,但不能这样毫无尊严地死去……” “至于他那右臂,”费达苏说,“我如今就砍去,当作对艮山的赔礼。” “费达苏你……!” 青黛放开银锁,她抬眼,轻弯嘴角:“啊——你们这是唱的什么戏?叫人听了,以为艮山人都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恶煞。” “艮山人都十分善良,当然了,包括我。”她轻拍胸脯,眼中闪烁着玩味笑意,“我家中大姐姐也告诫我不可以见死不救。” “我是要听话的,毕竟,我整日只会玩蛇虫鼠蚁,又这么懦弱。” 这是将他们说过的每一句闲话都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费达苏汗颜,他攥紧拳头,脸皮似火烧,“求……求求您,救救他。” 青黛表情平淡下来,她脚尖随意一踢,“咔哒”一声轻响,铁箱上那具沉重的铜锁落下,箱子应声弹开。 甚至没低头看一眼,她俯身,径直将手探入箱中,抓出一只尾钩漆黑的蝎子。 费达苏:“那些虫子有剧毒……!” 察鲁的瞳孔越瞪越大,善良可爱的艮山女捏着蝎子,漫不经心将那剧毒的尾针按进他手臂上最狰狞的伤口里。 “啊!!!!” 凄厉惨叫划破夜空,察鲁青筋爆出,全身绷紧,那痛感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