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放在她肩上的手,二话不说,开始光明正大掰他手指。 “……嗷!”拓跋奎一时不察,又急急收声,他往下摁,青黛往上掰,两人就杵在原地开始较劲。 “阿奎?”可汗留意到了还未走出宫帐的两人,“你们是在……?” 阿木岜一瞥,眼尖看见小妹腰际那一只小红蝎都快爬到九王子身上了,他的脸唰一下变红,喝止:“阿依青!” 帐门口那对新婚燕尔的夫妻一起回过头,从脸上看倒是都没什么异常。 “你……”阿木岜道,“你……” 他暗中使眼色,“方才三哥一直听着,听出九王子对你处处疼惜迁就,你也不要耍小性子,对他温柔些,知道了吗?” 阿木岜加重了“温柔”二字的语气。 至少,不要在大庭广众放蛊虫咬九王子啊! 小妹啊小妹,他们还在人家的地盘呢! 青黛“温柔”松开了钳制对方的手。 “……”拓跋奎这手是新伤叠旧伤,一个红印叠一个血疤,简直痛快得酣畅淋漓,他笑眯眯,“三哥哪里话!我们、乾天、就喜欢、阿依青、这样厉害、的女子。” “哈哈。哈哈。”阿木岜干笑两声。 “嗯。阿依青,我们走?”拓跋奎揽着青黛,大步将人挟出了宫帐。 还没走出去两步,青黛说:“我想了想,还是得让大红再扎你一回。” 拓跋奎命硬,体质好,听这边的婢女乌兰说,九王子从小到大受了什么伤,都是兄弟姐妹中恢复得最快的那个。 若蛊毒种到他体内,第二三回就不管用了,那她岂不是可以更放心地用他试蛊? 制出牵魂缠不就指日可待? “喂。”拓跋奎恶声恶气,“我再说一次,你敢毒昏我,我就敢抱着你不松手。” 青黛左右张望,随即揪过拓跋奎衣领,钻入身旁一间空置的毡房内:“试试看。” “喂!阿依青!” 拓跋奎急忙松开手,使劲后仰,试图拉开距离,“阿依青!你!你!你快放开我!” 他耳根又烫又红,“就算你想霸王硬上弓,这样也不行!大白天的,叫人看见了怎么办!” “叫你的虫子离我远点,再有下次,我绝对烤了它……” 青黛抱住他的双臂,“大红,扎他。” 她的脸已经紧紧贴牢了拓跋奎胸膛,拓跋奎一挣,不知为何,又慢慢卸了力道。 太混乱了。 小毒物的呼吸,和他的心跳。 脖颈骤然发凉,拓跋奎无奈轻吸一口气,该生气,又很想笑。 对付这个没有章法、横冲直撞的艮山丫头,他难不成只能咬回去以作报复? 幼稚!胜之不武!同流合污! 在意识逐渐模糊之时,拓跋奎伸手搂过青黛的腰,一个翻身将两人一同卷向床榻。 “拓跋奎!”少女难得拔高了语调。 两人连发丝都交缠在了一处,拓跋奎将额头沉沉压在她颈窝,心满意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