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一切开始之前(7/20)
纪念?”
“总得有个仪式感。”他甚至将笔和印泥挪过来。
你按着纸张推回去,看着他的金属鸟嘴面具上的光泽:“在进行重大任务前是禁止插旗的,你不明白吗?”
“插旗和写遗书是两码事。”
“我不想写。”
“你确定?”
“确定。”
“真是可惜~”切片卸了力,后退一步摊开手。
阿纳托利不动声色插入你们俩之间,同样把空白的纸张还回去。
“看吧,他也不想写……等等,你怎么也要跟去啊?这不是我的任务吗?”你难以置信揪着他的衣襟晃了晃,试图从他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捕捉些许端倪。
他伸手制止你并拉开一定的距离,别过脸解释:“你的是你的,而我的……外出任务必须跟随。”
“呵……”一直在沙发上看戏的散喵喵发出一声嗤笑,站起身就往外走,经过你的时候还多看了一眼,“还挺有干劲啊,不过,接下来可没法预测了哦。”
预测……?
当天晚上你们就被散兵带到另一个地方休整,突然从简洁的研究所换到满是稻妻装潢的宅子时,你总感觉有些不真实,捧着他丢过来的一套愚人众外勤服,你依旧沉浸在内心世界。
「怎么?不好吗?」
“怎么?还要我亲自给你换吗?”
两道声音同时将你唤醒,在被他一脚踹进房间之前,你自己就已经撞进去反手锁住门!
霎时间周围安静了下去,只剩胸腔里鼓动的心跳声,侧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轻笑,直到脚步声逐渐远去,你这才长舒一口气,抖开衣服——果然和游戏里的一样,不过黑丝变成了长裤。
等第二天积雪降至了小肚腿,太阳高挂在枝头,你努力睁大眼睛去仔细观看周围的雪景。这才意识到已经身处室外了,总感觉有好多年没出来了是怎么回事?
一副愚人众制式面具从上而下轻轻覆盖在眼部,耳畔传来阿纳托利有些低沉的声音,以及一丝丝痒意:“带上,小心得雪盲症。”
你扶正面具看过去,那人依旧是一套墨色军风衣,银色的发丝在冰蓝色的雪景衬得更加柔和,灰色的金属面具底端横贯着一道红色条纹——这个样式有点像风拳雷锤的那种,所以眼睛究竟是什么颜色的呢?
你似乎从未见过他摘下面具的模样。
「呵呵,看你激动得,冬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