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一切开始之前(11/20)
把面具扶正,伸手将你拉起来。
你这才注意到他的风衣边缘已经破损,甚至还有两处补丁,面具表面全是刮擦甚至出现两条细微的裂缝,头发乱糟糟的还沾了灰尘和血痂。
“怎么感觉有时差?”你记得三个多小时前他的装备可是全新的啊,如果只是高强度战斗会有这种程度的磨损吗?你抓起他的手臂翻看,却被他吃痛的闷哼逼停,疑惑地看向他,“阿纳托利,你从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
“……三天。”
「乖乖,我说这附近怎么乱七八糟的,除了深渊还有时差啊?」祂的惊呼也是你的咽下的话语。
“对不起,刚才还跟你的手臂较劲……”你捂脸。
他抬起试图安慰的手又放下去,这才硬生生憋出两个字:“没……事。”
8.
事已至此,当然是直接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要再管散兵和什么实验啦!你蹲在角落展开卷轴试着画出一道门,然后对面应该是……
「直接到蒙德吧,你不是一直想去那里吗?」祂甚至调取游戏中的画面,让你回忆得更加清晰了。
“唰唰唰”几下,一道木门出现在面前,只可惜刚出现,从底部开始就像是染上什么病毒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形,短短数秒钟,眼前的元素造物化为颗粒消失……
“这块区域的地脉严重损毁了,除非去除异常源头净化这里,不然你试再多次都没用。”冷不丁的,身后突然想起阿纳托利的声音,你猛地转头,看见他递过来一份资料——是他出发前连夜整理的。
“哦哦……”你看着密密麻麻的摘要和简介,从编号到地理位置,再到形成原因和前人带出来的探索报告——地脉受损、引力界限、污染源……等一下,地脉受损跟你绘不绘得出有什么关系吗?
在记忆中并没这样的情况,博士也没交代过这种可能……你又分别试了不同的形态的元素造物——不行,无论简单的还是复杂的全部崩溃。
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绘制还是碰到荧的时候,这不会是从地脉中抽取元素的吧……完蛋,被博士套路了。
但那朵因提瓦特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能绘出来?可再次试那朵花时——不出意料又不成形。
你忽然站起身张望——此时你们为了避免被魔物发现,已经转移到低处比较隐蔽的位置休息。
就在你拨开挡在洞口的干树皮,看了两眼又合上——又打开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