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正正砸在那个俊逸的“绾绾”上。
林绾告诉自己,孕妇不能任性,她沉默地热了饭,味同嚼蜡地吃下,然后回到窗前。
时间被拉得又慢又长。
这种孤独又无助的感觉,熟悉得让她心悸,仿佛在那些被遗忘的时光里,她早已等待过千百次。
一个多小时过去,窗外依旧没有顾骁的身影,那枚遗失的耳坠却成了扎在她心头的一根刺。
她必须找到它。
然后当面问一问顾骁,为什么会丢掉它?
她忽然起身,扯了件披肩出门。
“太太,您要去哪儿?”守在门口的张磊面露担忧,“先生让您等他回来。”
“屋里闷,我出去走走。”
“那我陪您。”
两人走了一段路,林绾忽然问:“顾骁他去哪儿了?”
张磊跟在林绾身后一步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她的脸色,扯谎道:“去见一个新合作的甲方。”
“甲方?”林绾轻声重复,嘴角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她没有拆穿。
拆穿又如何呢?
她缓慢走着,目光像梳子,细细篦过上午她和顾骁走过的路,寻找那副耳坠。
“太太,您在找什么?”
林绾不答。
只是一寸一寸地找过。
时间过了很久,太阳已经西沉。
终于,指尖触到一点冰凉的坚硬,她顿住,屏住呼吸,将它从石缝中拈起。
找到了。
可下一刻,那微弱的喜悦就被击得粉碎。
银光黯淡,绿松石蒙尘,看起来灰扑扑的,就算找回来也变了,不是她喜欢的漂亮模样了。
就像她的感情一样……
她忽然感觉一阵锥心蚀骨的疼,手一颤,耳坠掉落在地,裹了更厚的尘。
张磊发觉她脸色不对,急得猛戳手机,他已经给顾骁发了两条信息。
顾骁这边没有收到。
他出来见苏南雪时有点急,手机落在了小院。
静雅的茶室里,苏南雪穿着他曾经最爱的蓝裙子,眼里含着泪和期待。
顾骁没有任何迂回:“跟顾禹断了,祖母给你安排的路,是最好的一条。”
苏南雪的期待化为不甘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