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
他以为她想踢浴缸?
“绾绾是不是不舍得我……停下?”
“你……变态!”
林绾捶他,可手软软的没力气,像给他挠痒痒。
顾骁握住她的手,轻轻亲了亲,“哭累了吧!睡一会儿,我不闹你了。”
“你出去。”
林绾真是怕了他,说什么也不肯跟他一张床,怕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心血来潮。
再来一次,她真的要被做死了。
顾骁只能去另一间卧室休息,躺在陌生的床上,想着自己竟然怂叽叽的被太太赶出来,笑了笑。
跟同居情侣比起来,他们这种事不太多,他顾及她身体不适应,没有总缠她。
而且他实在忙,二十多岁的青年去管理硕大的顾氏集团,要学的东西太多,他也没那么多精力。
但这个假期,只有他们两个在家,他满眼都是她,实在克制不住了。
接下来的两天,他也没收敛,搞得林绾浑浑噩噩的,除了吃饭、洗澡就是被他拉着胡闹。
以至于孔言画和楠姨回来时都被吓了一跳,以为她生病了。
“就是没睡好。”
林绾打着哈欠,窝在沙发上晒太阳,昏昏欲睡,长发遮住的耳后露出一小块吻痕。
于是楠姨和孔言画都知道怎么回事了,晚餐变成补膳,满桌子的红枣枸杞加黄精。
顾骁挑眉,可捅了中药窝了。
翌日,顾骁早早起来晨练,洗漱完正要上楼叫林绾,就见她捂着小腹,出现在楼梯口,脸色苍白。
“怎么了?”他上前焦急的问。
“肚子疼……”
“别怕。”顾骁抱起她上楼,“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孔言画慌张跟上,“太太,怎么个疼啊?会不会是伤到哪儿了?”
她记得三姐新婚夜,就因为顾禹粗鲁,导致黄体破裂,小腹疼得不行,险些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