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林绾不说话,在他怀里拱来拱去,闻来闻去,好像怎么也寻不到舒服的位置。
柔顺的长发蹭得顾骁下巴发痒,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脸笑,
“闻什么?属狗的?”
林绾慢吞吞摇头。
顾骁的唇向下,从额头吻过她的脸颊和鼻尖,最后在唇上碰了碰,“喝水吗?”
林绾点头。
顾骁倒了杯温水回来,扶起她,林绾没力气,手也不抬,让他喂。
唇边留下水渍,林绾下意识去舔,正好舔到顾骁手指,他一颤,她也魔怔了,一口咬住。
“嘶……”顾骁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一下子就暗了,掐住她的下巴仰起,“真属狗的?”
林绾脑子还在迷糊,就被按倒了,浑浑噩噩的接触,比昨天夜里漫长很多。
结束时已经是天光大亮。
林绾嗓子哭哑了,发了一身汗,骨头都是酥软的,身子黏黏糊糊,被顾骁抱着洗了澡,喂了半杯电解质水,又睡下。
顾骁体力消耗更大,把林绾剩下的半杯水喝完,搂着她补觉。
他再有意识是被饿醒,仔细检查了林绾一遍,没发现不妥,才下楼吃东西。
听到孔言画和楠姨正在小声蛐蛐。
“同房了?”
“看状态是,先生夜里洗了床单,凌晨还洗澡,泡了电解质水补充能量。”
“看来太太没事了,昨天被先生抱回来时还吓我一跳,我得煮点补气血的东西给她。”
“再煮点黄精茶,补肾气。”孔言画咔嚓咬下一口苹果,“先生得喝。”
顾骁:“……有吃的吗?”
孔言画连忙咽下苹果,尴尬地连声道:“有有有。”
楠姨在一旁抿唇笑,厨房早就提前备好了菜,她麻利,很快就做了四菜一汤出来。
孔言画也做好了鱼排三明治和太阳蛋,还煮了壶林绾最爱的红枣豆浆。
顾骁哄了好一会儿才把林绾叫醒,跟他一起下楼吃午餐。
林绾吃的比平时多,饭后精神气也足,面色红润,偎着顾骁说话。
顾骁带她去找秦叙阳。
两个小时的心理疏导后,秦叙阳语气沉重:“她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复杂。”
顾骁眉头紧锁:“怎么说?”
“刚才的测试,她面对同一刺激,却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