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都给了苏南雪,呵护备至。
而她啊!
只是个爱而不得的怨妇,最后不得善终。
回到家,外婆免不了一顿盘问,林绾强撑着精神安抚,笑着说是自己被混混欺负,顾骁保护她受的伤。
夜里,她做了噩梦。
小巷漆黑,耳边是噼里啪啦的枪战声,一个血头血脑的人拿着镰刀在追她。
“不要……不要!”
听到声音的顾骁推开门,大步走到床边,拍拍她的脸,低声:“苏南雪,醒醒……”
林绾浸在梦魇里,一会儿是染血的镰刀,一会儿又是打穿顾骁肺部的子弹。
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她粗喘着抽泣,含含糊糊唤着顾骁的名字,反反复复,嗓音慌乱又绝望。
顾骁听得心一抽。
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探向她额头,发现滚烫。
“苏南雪。”轻拍拍她的脸颊,“你发烧了,醒醒。”
林绾终于睁开了眼。
她害怕,小夜灯没关,顾骁的脸笼在昏黄的灯光里,模糊而柔和。
她怔怔地望着他。
一时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今夕又是何夕。
顾骁拿来医药箱,摸索着取出额温枪,对着她额头测了下,听到叮的一声。
“多少度?”
林绾却不回答,只是伸手轻抚上顾骁的脸。
声音恍惚飘渺:“顾骁,你疼吗?”
顾骁以为在问他的伤,回了声不疼,感受到她呼吸如火,嗓音染了焦急:“看体温计多少度?”
“我好疼。”林绾依然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抽泣了声,鼻音很重地说,“你抱抱我行吗?”
顾骁以为她胳膊疼,想去叫外婆过来查看,却被她抓住衣角,听着她凄然道:
“他们说我是灾星,不让我见你,哪有不让见自己丈夫的?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丈夫”这个称呼让顾骁惊了一下就恢复正常,被她在耳边念了两天未来老婆,他似乎也开始接受了。
伸手去摸她的脸。
湿漉漉的。
竟哭得这样凶。
顾骁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伸手轻抚她的发,沉声说:“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