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你一颗了。”
陈易之服下一颗药丸,脸色依旧苍白。
白小雨:“要不还是请个大夫来瞧瞧?”
陈易之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一瞧,陈易之却是真的病倒了。
当夜,陈易之心疾发作,痛得面色惨白,汗出如浆。
白小雨拧了水盆里的帕子,去擦他额头上的汗珠。
站在一旁的鹦鹉打量她的神色,劝道:“少夫人,莫急,大夫说了,这心疾发作,没三五日,将养不好,少夫人莫要太过操劳,还是赶紧歇息,奴婢在外间给少夫人铺了软榻,先将就一晚。”
白小雨心中愧疚,怀疑真的是双修的锅,怎么敢去睡觉。
“无事,我不困,若是后半夜困了,我就在这榻上睡一会儿。你去外间歇着,有事我再叫你。”
鹦鹉只得退了出去。
白小雨把帕子放进水盆,又去看陈易之,见他眉心微皱,仍旧睡得并不安宁。
她轻声说:“陈易之,我不想玩了,我们回鬼蜮罢。”
陈易之尚在安睡,并无回应。
夜渐沉,白小雨终于支持不住,趴在床榻边睡觉了。
等到鹦鹉一早进来,她才被随之而入的晨光唤醒。
白小雨从手臂上抬起头,脖子一僵,落枕了。
鹦鹉放下手中梳洗之物,过来捏她的后颈和肩膀。
白小雨:“痛痛痛,轻一点……”
鹦鹉惊道:“少夫人,这是在榻边睡了一夜?”
白小雨“嗯”了一声,试着动了动脖子,扯着筋痛。
鹦鹉:“奴婢这就服侍少夫人梳洗,用过早膳,夫人出门走动走动,松松筋骨。”
白小雨用过早膳以后,就到竹林里转了转。
这一转,就碰到了原本的阳光少年陈孟。
陈孟脸上的笑容已是不再,“娇娇儿。”
白小雨停住脚步,“小叔。”
陈孟本欲跨前一步,却生生顿住,见她面容有些倦怠:“大哥他心疾复发,辛苦你了。”
两人各立一端,隔着一截石径遥望。
白小雨:“理应如此,说不上辛苦。”
陈孟垂下眼帘,片刻后复又抬起头来:“你知道尚公主非我本意,可你……你竟然嫁给我大哥……是想让我一生都有愧吗……”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