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28章(5/5)
己悬空的鞋底——离地面足有半尺高。
刚才叶抒年和阮天清分明只是双手被缚在身后,怎么轮到他,就变成了从头到脚缠满光纹、像个刚裹好的粽子?
他挣了挣,那些金色丝线反而缠得更紧。
少爷深吸一口气,把冲到嘴边的抗议强行咽了回去,只在心里恶狠狠地记了一笔:等出去之后,非一把火烧了这破地方不可,或者,干脆让他哥带人来把它铲平算了。
他静候着审判的提问。时间在沉寂中流过片刻、又片刻,老者却始终没有开口。
林煦言等得有些不耐,忍不住仰头冲着法官席道:“不是要问话吗?问题呢?”
老者似乎也在迟疑,抬首望向那本法典。它依旧悬浮在半空,书页静合,没有流泻出丝毫金光。
片刻,老者终于确认了什么,对他宣布:“你可以回去了。法庭说对你没兴趣。”
话音落下的瞬间,缠缚林煦言的光索应声消散。他毫无准备,脚下一空,整个人便结结实实地跌坐在审判台冰凉的台面上。
少爷更加坚定了放火烧法庭的决心。
与此同时,旁听席上,俞不晚不自觉地捏紧了拳,手臂因紧绷而微微发颤。
叶抒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俞不晚的肩。
如今只剩最后一次审判了,谁也不知道那法庭会问出什么刺痛人心的话。
叶抒年想起在地下广场酒吧初遇俞不晚的那一眼。
那时她便觉得,这是个有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