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5/6)
这所在舞蹈教育上颇有积淀的学校,或许太久没有迎来如此耀眼的学生,于是选择了不惜代价地掩盖。
叶抒年来自一个没有经历过灾变的世界,她太熟悉这种事情的走向。毕竟这类新闻,放在这里是千古奇案,但其内核流落到她的故乡,就成了家常便饭。
而那笔维修款,最终流向了何处?
她几乎能看见那一连串冰冷的交易。赔偿,封口,打通关节,压下舆论。所有流程悄无声息,所有知情者默契地移开目光。
一笔本可挽救二十四条生命的钱,就这样消融在更“紧要”的事情之下。
贾纯的手,推下的何止是一个少女。
他推下了梁小絮的舞者生涯,推掉了舞台维修的机会,也推倒了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承重梁。
二十四名舞者随之坠亡,可惜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踏上舞台之前,死亡早已被预付。
如此看来,这起案件是由一个少年用恶意撬动第一块骨牌,而后一整个系统缄默地为他传递那股力,直至坍塌声响彻礼堂。
叶抒年此刻理解了,法庭之所以认定贾纯为罪魁祸首,不仅仅是因为他未能履职。在事故发生的更早之前,本该由一些人承担的罪责,未能切实落地。
想到这里,叶抒年觉得甚至无需动用法官的特权,就可以为本案定性。真相赤裸地横陈于前,只待她落槌。
她正要推进庭审进程,还没张口,却听俞不晚先行开腔:“我要求行使辩护人权力,与我的委托人单独沟通。”
她说这话时,声音已经平息,听起来就像完全不曾动怒,惹得叶抒年心头一颤。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看向台阶下的阮天清和林煦言,俩人也正一头雾水,不知道俞不晚这一出是想干嘛。但叶抒年回忆了一下辩护人的特权后,突然会心一笑。
辩护人可与委托人私下面谈,期间不受监听,亦不在回溯约束之内。也就是说,相当于一个法外之地。
既然是法外之地,那岂不就是什么都可以做?
包括任何形式的暴力。
看来俞不晚还是不解气。叶抒年莞尔,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而审判台上的那位,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脸色由涨红转为惨白,一个劲踉跄后退,试图祈求法庭机制的庇护。
但俞不晚才不允许,拎起贾纯的耳朵,不由分说地朝叶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