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2/6)
暖手炉旁离开的身体还残留着暖,对这骤然的温差有些不适,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但这边终究是夏季,凉意只停留片刻,她便回过神来,顺手解下肩头的外套,朝不远处轻唤了声:“清清。”
阮天清也已回神。有了先前的经历,她对这场景的瞬息切换已适应许多。闻声转头,恰好接住叶抒年抛来的外套。
她直勾勾看着叶抒年,目光里带着思索的意味。刚才在面馆里,叶抒年最后对贾笺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叶抒年读懂了她的眼神,此刻却只是轻轻摇头。她倒是很乐意为其解答,不过……
她的视线扫过座无虚席的旁听席,掠过那一列证人与被告,将已到唇边的话又压了回去。胸腔里那份窥见天机的悸动,此刻必须妥帖藏好。
当时在密室里,看林煦言掏出那本笔记时,她就觉得眼熟。翻开看见内页娟秀字迹的刹那,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加强烈。
这疑窦一直压在心底,直到不久前,看见雪中静静阅读的贾笺,以及她手边那本素净的皮面笔记本,一切才骤然串联起来。
原来她们与那个少女,早在几日前,就以书面的方式见过。
叶抒年总觉得,这其中的关联过深,两件事的背后或许还可以牵扯出什么信息,但此刻并不是深究的时候。
她抬眼,扫向身前那位已经怒视她许久的检察官。
不知道她又哪里招惹这人了,她心想,男人真是莫名其妙的生物,明明她刚才什么也没做,干嘛要用这种幽怨的眼神看她。
不过她也并不打算问个明白。生气就生气吧,谁管他。
她刚要说点什么来回击这人,却忽然听身旁炸开一道更愤怒的声音:
“亏我之前那么相信你,狗东西!”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谩骂吓了一跳。事实上,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除了林煦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公诉人,他将目光从法官席位上移开,秉公执法道:“法庭之上禁止对嫌疑人使用语言暴力,警告一次。”
被警告的人很不服气,但碍于这天杀的法庭规则,俞不晚只得将到嘴边的、更恶毒的话吞回去。
这幅模样被叶抒年尽收眼底,不免替自己捏了把汗,只剩最后一次违规的机会,接下来她们得小心行事了。
她看着俞不晚平日里总是随和嬉笑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愤懑,一双桃花眼直冒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