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2章(5/6)
储物柜里,那整墙的格子装的都是舞裙舞鞋,唯独这个格子,只放了这本册子。他觉得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便偷渡出来了。
“干得漂亮。”叶抒年拍拍他的肩,凑到阮天清身边观察那张诊断单,果然找到了名姓那一行。
“梁小絮。”叶抒年念出了那个名字,“你们听说过吗?”
“我知道。”俞不晚接话,回溯时她仔细观察过台下的细节,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她是一中的舞蹈首席,名字登在节目单第一行。”
“节目单?”叶抒年一怔,“哪来的节目单?”
这人不能是刚刚就站在舞台上吧,她明明被诊断出骨折,怎么还能继续登台?除非……
“应该是很早以前的节目单,贴在礼堂外面,我看那样子估计得有一两个月了,估计这些日子里舞团一直在排练这个曲目。”俞不晚补充道。
这就对了。叶抒年想起之前问过贾纯,她们所见的那场演出,舞台上确实少了一人。缺的,恐怕就是这位舞者。两个月前她还是首席,如今却因伤缺席,只能空守遗憾。
她将自己的判断告诉众人,得到了阮天清的疑问:“可这个本子的主人好像并不是梁小絮,为什么这张诊断单会出现在这里?”
只见阮天清将本子翻到扉页,那上面赫然端正地写着“贾笺”二字。
看到这个名字,叶抒年沉默片刻,而后大胆猜测:“这个贾笺,该不会就是贾纯的姐姐吧?演出时坐在我前边,穿校服扎马尾的那个。”
不仅如此,她们还曾在通往后台的走廊里,狭路相逢。
“你怀疑她?”阮天清听出了叶抒年的言外之意。
“我并不觉得她就是罪魁祸首,”叶抒年说,“只是这个人太可疑,我认为,她在这起案子里肯定充当了什么角色。”
否则,怎会那么巧,她偏偏在舞台坍塌前离开座位走向后台,又在坍塌后匆匆逃离,还有个弟弟一边意有所指,一边替她遮掩。
“话说,”叶抒年突然话锋一转,“你们在回溯时,不觉得奇怪吗?”
“你指的是什么?那里的一切在我看来都很奇怪。”阮天清答道。
叶抒年摇了摇头:“你们还记得舞台坍塌前的景象吗?那个突然从幕后走到台前的舞者,莫名其妙地流血,还有她流血时,周围其他舞者像是没看见似的,只顾继续跳舞。我的意思是,这不可能是正常人吧?”
太不正常了,甚至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