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5/6)
着那断口,金属早疲了,这破架子估计早就不行了。”
她加重了语气,似乎对得出的结论并不完全满意,“但邪门就邪门在这儿,我们没发现任何明显的人为破坏痕迹。”
叶抒年眉头蹙紧:“你的意思是,舞台是自然塌陷的?因为年久失修,加上今天舞者动作的冲击?”
“从现有物理证据看,倾向这个结论。”阮天清语气严谨,“但自然不等于意外。”
“如果明知结构有隐患,却未采取恰当措施,甚至隐瞒、忽视,那便是人为的过失。而如果隐患本身就是被人为促成的,只是手法高明到难以察觉,那就是谋杀。”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也落向了叶抒年面前的少年。
叶抒年心念电转。
“你一定知道什么。”她笃定地俯视着少年,“你在替她隐瞒什么?”
少年张口,似乎想要辩驳,一个模糊的音节即将挣脱唇齿。
但叶抒年没能听见他说了什么。
因为她的眼睛忽然被雾蒙住。
一切景象与声音都在逐渐淡化、褪色。她能感觉到,自己还维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但脚下的实地感正在消失,仿佛踩在松软的云絮里。
那雾气彻底包裹了她,隔绝了所有感官。
待她再回过神时,已经回到了冰凉的法官座椅上。身后,那座古老的机械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响,似乎在提醒,回溯时间已结束。
她立刻转头,目光急扫向石阶之下。
其余三人,也都已经回到了各自的席位上,这会儿都在努力适应刚回到现实的晕眩感。
“心狱法庭,第一次庭审,现在开庭。”
一道声音自不远处传来。音色是陌生的低沉,语调却透着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
叶抒年循声向下望去——
审判席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人还是一身黑,就那样静立在叶抒年身下正前方,单手抱着一本厚重的法典。
光线从穹顶落下来,恰好被他的身影挡住大半,面容陷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但叶抒年一眼就认出他来。
同时,她余光瞥见,陪审席上,阮天清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直了,那是她进入高度戒备状态时下意识的反应。而林煦言,更是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那个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