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1/5)
幕布后的身影,忽然动了。
叶抒年和阮天清同时屏住了呼吸。她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幕布后,那影子朝前挪了几步,轮廓透过厚重的深红绒布,映成一个清晰的侧影。
叶抒年也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身影。那是个女人,身着一条芭蕾舞裙,看样子,和舞台上那些舞者们的装束别无二致。
舞台上光影流转,却总有一束不知来自何处的偏光,恰好打在幕布边缘,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格外显眼。
又格外怪异。
她随着哀婉的乐声,独自在幕后跳起了与台上同步的舞步。
叶抒年不得不感叹,幕后之人的舞姿实在动人。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尖上,甚至比台上的舞者更多一分沉静到极致的投入,仿佛她才是那个真正被禁锢在故事里的幽灵。
这景象美得令人心头发毛。
“年年。”俞不晚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她隔着一个座位,拍了拍叶抒年的肩。
俞不晚自打走进这小礼堂,就觉得不对劲。她的注意力没在台上,反而一直扫视着观众席。刚进来时,这些镇民还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她们,不少人熟络地跟领路的少年打招呼。
这无可厚非,邻里之间相熟也正常。可在那之后,一切就变得很奇怪。
“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些观众,自从我们坐下来后,他们就再没出过声。”俞不晚对叶抒年说。
叶抒年经她一提,也察觉到了。的确,整间剧院里,除了台上流淌的音乐,台下这片观众席静得过分。
但转念又想,观影不语是基本礼仪,或许只是这里的居民素质高?她们此行若不是带着任务,也不会这么频繁地交头接耳。
为求心安,也为了验证,她决定试探一下。
她转过身,看向坐在自己正后方的一位中年妇人,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
叶抒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压低声音,用闲聊般自然的语气问道:“不好意思打扰您,请问……能借张纸巾吗?刚才好像有灰迷眼了。”
那妇人闻声,似乎有些意外,目光落在叶抒年脸上。她看了叶抒年两秒,才缓缓张口:“不好意思,我今天没有带纸巾。”
得到回应后,叶抒年放下心来。果然是她们多虑了,她朝那人礼貌地笑笑,转回身来与俞不晚对视一眼,示意对方安心。
俞不晚没再说什么,叶抒年也将视线转回舞台。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