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2/5)
能地向后疾退半步,脚下踩空一级台阶,险些踉跄。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警惕。
而下方,阮天清瞳孔紧缩,身体瞬间绷紧进入战斗姿态,目光锁定高台和四周,寻找可能随之而来的攻击源头。
与此同时,整座法庭仿佛被这翻书声从漫长的沉睡中惊醒,产生了微妙变化。
穹顶那不知来源的微光骤然明亮几分,光线流淌过石柱上的刻纹,那些纹路似乎短暂地清晰了一瞬;而脚下的石地传来震颤,仿佛有某种东西在地底被引动。
法典在叶抒年惊疑不定的注视下,终于停在了接近中间的位置。
摊开的书页上空,光线开始凝聚,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容严肃,身着一件式样古旧却庄重的深色法袍。
光影凝实,宛如真人降临。只是那过于分明的轮廓与毫无生气的质感,昭示着她非人的本质。
老者先是环视四周,那双深邃的眼眸,将整个法庭,以及台阶上下如临大敌的四人,尽数看在眼里。
最后,目光稳稳地落在了离法典最近、也是最先触发这一切的叶抒年身上。
一道平和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回荡不息:
“欢迎来到心狱法庭。”
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声吓得连呼吸都放轻了,叶抒年更是被那老者盯得背后发凉,她止言又欲:“您是……”
“我是此庭的司仪。距离开庭尚有一小时,请诸位按各自身份对应的席位入座。”
“什么席位?”
叶抒年不解,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就触发了这番局面?开庭又是什么意思?
“心狱法庭,专审此地上未解之怨。”老者缓缓道,“积年案件众多,你们是这些年来首支审判团,需代行法官之职,审结七桩案件。”
“如果我们不照做,会怎么样?”阮天清悄步移到叶抒年身侧,抬眼直视老者。
“审判员一经入庭,须了结当前积压案件。否则法庭将永远封闭,诸位亦将长留于此,化为此地未解怨念的一部分,直至下一批审判者到来……倘若还有的话。”
四人默然对视一眼,彼此都对此刻的情形有所了然。也就是说,她们无意间触发了这座法庭内部的规定,接下来必须依照这人所说,审判案件。
叶抒年谨慎地问:“你刚才说我们各自的身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