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5/6)
叶抒年痛得抽了口气,额角渗出冷汗,但紧接着便觉那滞涩的关节重新归位,虽还酸胀,却已能活动。
她试着转了转手臂,朝阮天清扯出个坚强的笑:“好了。”
阮天清颔首,转身去查看另外两人。
叶抒年也撑着没受伤的左臂,忍着全身酸痛坐起身。耳鸣减弱了些,但脑袋依旧昏沉。她看向身旁,俞不晚蜷在地上,还没醒。
叶抒年伸手,轻轻摇了摇她的胳膊:“小俞,醒醒。”
俞不晚闷哼一声,眼皮动了动,还没完全睁开就先摸向腰侧的枪。直到看清是叶抒年,她才吁出一口气,撑着坐起身:“……我们还活着?”
“暂时是。”叶抒年握住她的手,借力把她拉起来。
俞不晚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扶住叶抒年的胳膊才站稳,甩了甩头,又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嘴里低低骂了句什么,大约是抱怨浑身的疼痛。
另一侧,林煦言也皱着眉撑起身,脸上还沾着灰。他甩了甩头,第一句话是:“那些人脸……没跟下来吧?”
“应该没有。”阮天清环顾四周,语气平静,“先看看我们在哪儿。”
四人陆续站定,不约而同地沉默了片刻。
险死还生,大家还陷在短暂恍惚里。不久前岩洞坍塌的巨响似乎还在耳际回荡,而此刻周遭却是一片异样的寂静。
“还算走运,”俞不晚率先打破沉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刚才差点就成馅儿了。”
林煦言揉了揉后颈:“我宁可当馅儿,也不想再看见那些绿眼睛。”他说完顿了顿,环视周围后,语气迟疑,“但这里……是哪儿?”
这里不像地底。至少并没有地下世界那般阴暗潮湿。
空间异常开阔,头顶极高处有不知来源的微光漫下,隐约勾勒出周围的环境。
而她们脚下,是整片灰白色石材铺就的地面,平坦光滑,几乎能映出人影。前方不远处,对称立着数根粗大的石柱,柱身纹路已然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是某种精致的图案。
真正让这里显出形貌的,是更远处的布局。
“那里有个台子。”俞不晚眯眼看向正前方。
那里,数层石阶垒起一座高台,台上摆着一张厚重的石座。椅背高耸,刻着类似天平与剑刃交错的浮雕,扶手两端则各有一个深陷的凹槽,仿佛曾常年放置什么东西。
高台之下,左右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