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你是真敢开口。”
俞不晚现在一想起昨夜叶抒年报材料单的场景,就忍不住笑,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位萧指挥当时的表情。
“那么多珍稀材料,换了旁人跟联邦打交道,怕是连提要求的念头都不敢有。”
她一边拨开挡路的垂枝,一边感慨。
“确实勇气可嘉。”连阮天清也轻轻颔首。
其实昨夜在前往联邦驻扎地的路上,三人便已私下议过,如果对方提合作,她们该怎样保证自己不吃亏。
不过当时商量的结果,是由叶抒年随机发挥,谁也没料到,她平时看着温柔随和,真对上联邦这般势力,竟能如此不卑不亢。
林煦言看到其他三人都这么通达,到底没再纠结那个姓萧的,转而换了个自认为轻松的话题。
“我们得早点找到界碑,赶紧出去……那小屋的桌子实在太硬,我昨晚压根没睡好。”
“是么?”叶抒年偏过头,眼里带着点狡黠的光,“可我昨晚明明瞧见某人口水都快淌到桌缝里了。”
林少爷听到这话,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污蔑,眼睛睁得溜圆:“我哪有!我睡觉从来不流口水的!”
可惜没人信他。俞不晚早已将眼睛弯成月牙状,阮天清则自顾自探路,根本不听解释。
叶抒年倒是回应他了,可她那副点头应和的模样,怎么看都像在揶揄。
林煦言一口气噎在胸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悻悻闭上,只小声嘀咕了一句“本来就是”。
走了一段,林间的晨雾已散尽。光从叶隙间漏下来,碎碎地晃在地上,像洒了一地金屑。
越往北走,林木愈发密集,脚下堆积的腐叶也越来越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走着走着,阮天清忽然止步,抬手示意。
前方林木掩映间,一道陡峭岩壁赫然矗立,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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