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11章(5/5)
边微弱的光,飞快记了起来。
“我负责西侧老城区外围。那些旧楼塌得很厉害,三层以上的楼梯全断了,只能在地面层简单翻找。没有看到碑状物,倒是……在瓦砾堆里见到些散落的老照片,不过照片已经发黄,看不清人脸了。”
另一位队员的声音稍显犹豫:“北边被丛林和岩壁堵死了,再往前走只有山洞,我们没敢过去,也没在地面上看到界碑……”
几个队员陆续汇报完毕,叶抒年的草纸上也记得密密麻麻,旁边还多了一张依据方位匆匆勾勒的禁区简图。
“这是个什么玩意?”林煦言指着图上几团缠在一起的线条问。
“老城区的建筑群啊,看不出来吗?我特意画了这么多隔间。”
叶抒年从小不擅长绘画,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向对自己的画工充满信心,因此理直气壮地指着图上乱七八糟的线条一个个解释:“喏,这是窗户,这是楼道。东边山谷我标了等高线,西侧老城区,北面是岩壁和山洞,南边这堆是丛林和废弃工厂。”
阮天清端详片刻,点了点头:“能看懂,画得很形象。”
林煦言看着那抽象中带着一丝狂放的笔触,把话咽了回去。
他正想再听听联邦那边的动静,眉头却忽然一皱:“怎么回事?声音断了。回响之心的能量是不是耗尽了?”
窃听那头确实静了下去,像被什么东西骤然掐断。
“不可能啊,”俞不晚立刻摇头,拿起那颗回响之心,石面依旧流转着微光,“能量还很充足,我买来后第一次用——”
她的话戛然而止。人已贴到窗边,向外望去。
就在刚才,林间那簇篝火的光晕,此刻忽然模糊起来。不知何时弥漫开的浓雾,正丝丝缕缕地吞没着火光,将那片空地笼成一团朦胧的昏黄。
寂静中,唯有一样东西穿透雾气,隐约抵达众人耳边。
是乐声。
一首钢琴曲,音色干净,旋律舒缓悠扬,正不疾不徐地流淌着,渐入佳境。在这片浓稠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诡异。